这个时候没有那么多繁琐的仪式,那个盆子烧了草和衣裳就算完事了。
晚上也只点了煤油灯,连手电都没有开,生怕动静大了,引了不好的人来。
“我心里有点难受。”
阮思纭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看着这样的场景很难受。
王荣德:“我也难受,我小的时候还吃过死人的席面呢,现在都得藏在晚上。”
阮思纭:“……”
这是馋了?
“妹子,你说说,咱们祭祖还得大半夜的,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走夜路。”
王荣德抱怨。
这话也让阮思纭想起来,他们过年的时候也要去给仙人上香,而且还是在半夜的时候。
她那个外公已经被他们偷偷摸摸祭祀好几年了,现在管控得严,连坟头都不怎么看得出来了,各家的坟头都矮了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拜错了。
“别叭叭了,该我们去哭了。”
阮思纭拉着王荣德就走。
她看见那边有小辈儿跪了下去,都在压着声音哭呢,他们俩也要一起去哭。
反正有人带头边哭边喊,而他们小孩儿也不太需要这么认真,只要不笑出来就行了。
好在天冷,在家里停几天也没事,这几天里,能请假的也都请了,本就不要上班的,就直接留了下来。
不过难捱的是,蒋家没有多的房间,阮思纭真的除了末世没再经历过这么难过的日子。
在牛车上睡觉,上面撑了两把伞,下面是棉被。
阮思纭看到这个配置的时候,就心死了,她挪到李春兰旁边,李春兰还问她:“怎么不去睡觉?”
阮思纭摇头:“睡不着,不困。”
不冷的人,睡那个牛车也会冷吧,她被养娇了,睡不了那个环境了。
李春兰摸了摸她的额头,大概也知道,没再说什么,倒是把她搂得更紧,让阮思纭靠自己身上睡一睡。
这个好意阮思纭没有拒绝,她们母女俩相互靠着,一起睡了下去。
阮文启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妻女靠在一起睡觉,他眨了眨自己困倦的眼睛,也拉了一把椅子一起坐过来,靠着睡着了。
这大冬天的,没有良好的保暖设施,人一睡着就更冷,阮思纭感觉自己睡得热乎乎的时候,往旁边一看,李春兰发烧了。
阮思纭还以为自己摸错了,连忙把对面的阮文启踢醒,“爸,妈好像发烧了,你看看是不是。”
阮文启的瞌睡一下子醒了,过来一看,摸了好几下,确认李春兰是烧着了,就连忙把李春兰喊醒了。
李春兰醒的时候,还觉得头重得很,听了父女俩的话,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妈,你先喝点水呗。”
阮思纭端了一碗热水过来。
里面放了刚刚找999现搓的感冒丸,幸好他们还带了红糖过来,感冒丸往里面一融,除了颜色深了一点点,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李春兰也感觉到了嗓子不舒服,喝了一口红糖水,感觉有点苦。
阮思纭:“妈,苦吗?不会是我们带的红糖坏了吧?”
李春兰一想也是,感冒的时候味觉有时候是会出现问题的,“应该是妈妈感冒了。”
说完她一口喝完,人还有些困,眼睛不太睁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