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人主动和寒璋攀谈。
“仙长,你赶紧来看看,这太匪夷所思了。”
“仵作怎么说?”
“还在查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死了至少是几年了,不可能是几个月。”
言外之意,这具尸体和几个月前进京赶考的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仵作手里拿着记录册和一张单独的纸走了过来:“赵捕头,我查验完了。”
“说说看。”
“死者男性,年十六左右,身长约七尺,预计死亡时间在两年前,身上没有中毒和受伤的痕迹,死因目前不详。”
仵作将手里单独的纸递过去,“这是根据头骨大概还原的容貌,可作为参考。”
一名衙役接过,展开纸给村民看,让他们认认人。
一位妇人直接晕厥了过去,村里的赤脚大夫连忙帮忙诊断救治。
村长简直不敢相信:“还真是咏哥儿吗?”
隋萧追问:“咏哥儿就是你们几个月前送出去赶考的那位?”
村长有些恍惚地点头:“对啊,他叫万咏,是我们村第一个举人呢!不过,这是什么情况,几个月前还在的人,怎么会两年前就死了?”
寒璋看了一眼隋萧,隋萧明白师尊的意思。
“万村长,在下得罪了。”
只见隋萧伸出食指中指并拢指在村长的额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寒璋看了眼隋禾,示意她去查验死者家人的记忆。
隋禾一边走向死者的父亲,一边想着自己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来到男人面前,说了句“得罪”
,隋禾顺利地施展了法术。
语气说会,倒不如说身体记忆让自己直接就动了。
隋禾闭上眼,耐心寻找这位父亲对儿子的记忆。
再次睁开眼时,隋禾下意识看向了隋萧。
隋萧的脸色也不算太好。
衙门的人有些好奇:“两位仙长这是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