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拿货抵账的多了去了,要是潘总不要这白酒,那她又要不到现金,岂不是要亏死!总比一无所有的好!她那里还有多少?”
俞章平问道。
“还有十九箱,一箱6瓶!她说了我们要是喜欢,可以帮忙联系,让我们从欠他钱的人那里直接拿货!价格跟她抵债的价格一样。”
俞文松说道。
“那老板娘知道这欠她钱的老板是哪里人吗?”
俞章平问道。
“听老板娘说了一嘴,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贵省的!具体是哪里就不记得了!”
俞文松说道。
“哦,行吧,老板娘说这就多少钱一瓶了没?”
俞章平问道。
“我们要是只拿几箱,她说就送我们,给钱她是坚决不收的,要是多的话,给个成本价就行200一瓶,一箱800元,卖价是600一瓶,一箱就是1200元!”
俞文松说道。
“看来这酒不便宜啊,潘姐也是个聪明人啊!没有让对方以零售价抵债,而是以成本价抵债,这里面相差就很大了!”
俞章平说道。
“说的是!你要多少?我好跟老板娘说!她说了最多匀一半给我们,多的也没有了!剩下的一半也被人预定了。”
俞文松说道。
“你准备要几箱我就拿几箱!”
俞章平说道。
“行,我们俩一起那就是8箱了,对吧!屠经理你要不要来点?”
俞文松问道。
“那我也买俩箱吧!我这个人虽然不好酒,但是这酒可以送人,树林他爸就好这一口,呵呵!”
屠孙杰说道。
“那好,刚好十箱!我刚搬了一箱过来,要不去看看?”
俞文松说道。
“好,一起看看,也坐的挺久的了,起来走动走动!”
俞章平说道。
三人端着茶杯进了客厅。一进客厅就看到摆在餐桌上那箱酒。
俞章平放下茶杯,仔细看着包装,又打开取出一瓶酒仔细看着!
“章平,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盯着看这么久!”
俞文松问道。
“要是这包装上面的信息是真的话,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哈哈哈!”
俞章平笑道。
“啊?怎么说?”
俞文松问道。
“先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
俞章平说道。
俞章平随即拿起电话给潘丽打了过去,没几句话就挂了!
“啊?你这还没两句话呢,就问清楚了?”
俞文松。
“说什么呢,我叫老板娘过来,电话里面说不清,当面说好一点!”
俞章平说道。
一旁的屠孙杰笑着看着这侄叔二人在那里打嘴仗。
不一会潘丽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
“哈哈,就是想问问你这酒是从哪个老板那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