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芝芝承认,她被取悦到了。
但这样的后果很“严重”
。
腰酸背痛,双腿软,双脚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鹿凛川来提醒他们下楼的时候,白霁泽的治愈流光刚刚在她身上游走完最后一圈。
屋内光线昏暗,那缕金色流光就极为显眼。
“芝芝,你生病了?”
鹿芝芝抬头,对上满眼担忧的哥哥,手指下意识攥紧床单,“没。”
雪浔上前一步,清润一笑,“哥不用担心,芝芝她没事。”
话虽这样说着,青年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懊悔。
他不该一时没有把持住,不该那样贪欢放纵的。
“真没事?”
鹿凛川狐疑看了妹妹一眼。
视线在身形高大的白霁泽和雪浔身上顿住,意识到什么,他呼吸猛地一沉。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面上却看不出任何波澜:
“没事就好,八点,准时出门。”
要让白霁泽他们熟悉那些枪械、装备和载具,需要的场地不小。
家里的场地有限,他便找沈墨协调了一个室内场地。
鹿芝芝乖顺点头,“好的,哥~”
见哥哥转身关门出去,鹿芝芝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
白霁泽收了掌心流光,抬手揉了揉她顶,金色眸底晦暗难明。
他抬眸,视线扫过雪浔脖颈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语气冷了几分,
“雌主身体娇弱,雪浔王子下次还是收着点。”
“知道了,谢谢。”
雪浔单膝跪地,握住鹿芝芝的双手,声音轻柔,“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鹿芝芝笑着摇头,“没了。”
她伸手搂住两个兽夫胳膊,
“下楼吧。别看我哥平时宠我,训练的时候,严厉得很。”
白霁泽挑眉,“比离焱他们还严厉?”
鹿芝芝:“差不多吧。”
要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至于让白霁泽来给自己治疗。
这种事不是第一回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白霁泽突然脚步顿住,抬手捏住她下巴。
她眨眨眼,“阿泽,怎么了?”
腰猛地被男人扣住,一个炙热的吻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