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身旁的顾招野淡淡道,“有劳。”
说完,他沉稳推开门,牵着秦欢走了进去。
屋内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秦欢一脸震惊。
地下室的集装箱里,已经有很多人好多天没有喝到一口水。
有些人连自己的尿液都要偷偷珍藏起来省着喝。
这里竟然还能洗澡,还能听见这么大的水流声。
看样子,她和顾招野还真是投奔对了人。
屋内走来一个老婆子,眼神嫌弃从上到下扫了秦欢一眼。
“女士跟我来这边。”
秦欢喜滋滋跟在老婆子后面进了另一间房。
刚走进去,她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澡盆和淋浴头,只有一根高压水枪。
“这。”
“站过去。”
秦欢没动。
眼前的场景,让她莫名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画面。
那些猪圈里待宰的猪,就是这么被冲洗干净的。
莫名的羞辱感浮上心头。
还没等她爆粗口,一股高压水流已经击打在她身上。
被冰冷水流冲击的皮肤生疼,她快要站立不稳,痛呼出声,“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老婆子神色淡定关了水枪,冷眉看她,“你洗不洗?”
“你!”
秦欢怒火冲上心头,差点破口大骂。
但下一刻,在看见老婆子工作服上的江氏集团logo后,她瞬间清醒过来:
这里是江夜白的地盘。
这些能够服侍在楼王里的人末世前就是江家人。
就算一个佣人,也不是她现在能够得罪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
快速权衡完利弊,秦欢强压下心底屈辱,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洗。”
洗漱好,对方递来一套极为普通的干净衣服。
而她身上穿的那条又脏又皱的裙子被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秦欢彻底绷不住了,“你知道我那条裙子多少钱吗?”
那条迪某奥的高定裙子,十几万呢。
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老婆子朝地上淬了一口,“我呸,就那件破烂?你要,可以去捡回来。”
她语气轻蔑,“衣服不整、身体不洁的人,我们江少不会召见。
还有,我们江少不喜欢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