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边萤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老大这么残暴吗?一言不合就审判弟弟?
渡鸦神色平静,看着边萤眼里的担忧心中对言灵又记上一笔的同时还不忘宽慰她:“母亲放心,小六素来谨慎,他的身体绝不止这一个。”
狡兔三窟,言灵却有无数窟。
实际上,言灵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本体,他像风一样无处不在,可以出现在任何人的大脑里,自身却是一个虚无的存在。
他给自己准备许多容器,分裂出意念体,让这些容器独立行走于世,过着不同的人生。
“主教”
只是众多容器之一。
边萤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塞缪尔解决完言灵,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母亲。”
他敛起那股杀意凛然的气势,温驯地垂下了脑袋,“不论他有多少容器,我都会一一斩杀。”
“咳!”
边萤被吓到了。
她连忙开口:“没必要,对弟弟友爱一些。。。。。。兄友弟恭,对!兄友弟恭。”
边萤讪讪笑着,总感觉这句话她前不久才说过。
但塞缪尔却凉薄地掀起眼皮,一字一句地说:“质疑母亲就是最不可赦的罪。”
“先不提这事,你好不容易回来,我们先回家吧。。。。。。”
边萤唇边的笑容泛着一丝苦涩。
好消息,老大是她的毒唯。
坏消息,老大是她的毒唯!!!
。。。。。。
边萤把谈蔺言扛到了霍驰光面前。
然后顶着霍驰光欲言又止的复杂视线,马不停蹄地带着叶思洁跑了。
叶思洁太好奇新月港里到底生了什么事了。
但边萤什么都没说,只叮嘱她和崔昭赫这段时间她不在家的时候别来串门。
叶思洁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这个刚找回来的老大估计是个不稳定的炸弹,恐惧地咽了咽口水。
两人在楼梯口分别,边萤回到家中时,一群诡异早已等待在那。
塞缪尔和渡鸦坐在沙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