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岳奕谋、田大磊喜形于色地离开马场后,白薇也直接打道回府,准备跟爹娘汇报一下不屈的情况。
她回到家,不仅爹娘在,连姐姐也在。三人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又在商议啥大事,看他们的表情,都挺凝重的。
白薇跟众人打了招呼,然后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说:“唉,渴死我了!我第一次知道,岳将军居然还是个话痨,问题一个接一个,基本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说完,又倒一杯,一饮而尽。
连喝了三杯茶,她才认真地扫了一下三人的脸色,问道:“你们在说啥?有啥大事?”
然后不等他们回答,又对白蔷说:“姐,姐夫说他直接去牛场干活儿了,晚上等你回家吃饭。他给你做豆角焖面。”
“嗯,我知道了。”
白蔷点点头。
“然后呢?”
白薇看着她。
“然后?啥然后?”
白蔷没反应过来。
“姐,你成亲之后变笨了!”
白薇说,“是不是动脑、动手的活儿都让姐夫做了,你就直接废了?这可不好,动手的活儿让姐夫做没问题,脑子你还是要用起来啊!”
“我看你是皮痒了!”
白蔷淡淡地扫了妹妹一眼,轻轻抚了抚袖子——那里面藏着银针,“我的脑子有没有用不重要,我的针扎得还是很准,这点挺重要的。”
“好嘛,好嘛!真是的,动不动就使用武力!”
白薇马上认怂,“姐夫知道你这么残暴,连亲妹妹都下得了狠手吗?”
“他不需要知道这个。你知道就行。”
白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爹,娘,你们都不管管姐姐吗?”
白薇斗不过姐姐,只好向父母下手:
“你们说,她是不是变笨了!我都替姐夫带口信了,她居然就没下文了,就没想过邀请我们一起过去吃。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看,连一碗面都不想分给我们吃!”
白逸贤夫妻俩同时端起茶盏,拨了拨盖子,喝了口茶,对小女儿的抱怨充耳不闻。
“爹,娘,你们怎么能这么冷静地看着姐姐欺负我呢?我是亲生的吗?”
白薇跺脚。
“你不是说了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如今是夏家人了,就不归我们管了啊!”
白逸贤摇了摇纸扇,淡淡地说:
“再说了,你要是被欺负,只能说你技不如人嘛。这多少能让你产生危机感,好事一桩,我们乐见其成!”
“你们!”
白薇气得说不出话了。
她就知道,自己在家里就是小白菜,被三座大山压着,难有出头之日。
等有一天她一定要去闯荡江湖,逃离三座大山,建一番丰功伟业,让他们仰望!
“好了。坐。”
白玫开口了。
白薇一听亲娘发话了,顿时收敛了,乖乖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没办法,娘是家里第一黑手,呃,第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