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队进山了,村里却忙了起来。
林家大宅里,被一屋子女眷“侵占”
了。林守业和李货郎又避嫌躲了出去。林守英、上官玉莹、阮大嫂、柳婶子、桃花奶奶等人聚在堂屋里,正商量着傍晚的围猎庆功会。
林守英说:“大山他们进山前,说是奔着野鸡野鸭去的,就是要今晚敞开肚皮吃烧鸡、酥皮鸭。”
说完,她自己都忍俊不禁,笑了出来,“这跟孩子们有啥区别?都是贪嘴的!”
上官玉莹也笑了:“别说大山他们了,那酥皮鸭我也馋得很。果果烤炉第一次烤酥皮鸭的时候,你让文远给我家送来一盘,那真是吃不够。大柱哥说,这辈子没吃过这样的鸭子。”
“可不。”
阮大嫂笑着说,“望远和求实两个孩子回去一说,把我家孙子孙女馋得只咽口水。今儿我怎么也要给他们带些回去的。”
“别说了,别说了。”
柳婶子摆摆手,“我连味儿都没闻着,听你们一说,那这酥皮鸭今儿我可不能错过。”
“对,咱们先办正事儿。”
桃花奶奶是这里辈分最大的,连林守英都得叫她“姑姑”
,“英子,说说,这庆功宴咋安排?”
“先说正事儿,待会儿给你们尝点新东西。”
林守英从善如流,“等狩猎队回来,我们每人带一队,负责收拾猎物。主要就是野鸡野鸭,今晚就是全鸡宴、全鸭宴了。都做烧鸡、酥皮鸭。”
“万一他们还猎着了别的,咱们不管?”
柳婶子问。
“我大哥和文柏他们商量过了,如果打到别的猎物,就分成四份,让其他三村带回去自己处理。咱们村那一份,咱家出钱买下来,给文梅的夫婿带回镇上,和他的同僚们分。”
“那行,那咱们主要处理鸡鸭了,这不难。”
阮大嫂说,“我待会儿回去叫上两个儿媳妇,一起来帮忙。”
“嗯,你们各自去找帮手,到时都给记工分。”
柳婶子笑着摆手:“工分不工分的无所谓,有烧鸡就行。”
大伙儿都笑了。
“行,看他们今天的收获了,如果多,到时你们一人拿一只回去。”
林守英也是个爽快人。
“这感情好!”
柳婶子双手合十,对天祈祷,“老天可得保佑他们满载而归啊!”
“就冲上山那阵容,个个都是好手,我觉得错不了。”
桃花奶奶笑着说,“今晚大伙儿肯定有口福!”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把鸡鸭处理好了,送到文松院里,他们几个负责烤熟。”
“哟,文松他们行吗?”
柳婶子听小孙子他们传过,什么时候烤好,只有果果才知道,“不是说烤炉离不开果果吗?”
“没问题,有漏刻呢。”
林守英掩嘴笑,“果果给她爹写了一张纸,上面画了烤鸡、烤鸭的制作过程,连需要多长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文松当宝贝收着,动不动就拿出来看,背得滚瓜烂熟了,还不肯把纸给别人传看。”
众女眷想起那对父女日常相处的模样,也觉得可乐,纷纷笑了起来。
“走,咱们正事儿说完了,带你们尝点新东西去。”
林守英神秘兮兮地说,“先说好啊,只是尝,吃个过瘾可是不行。”
女眷们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出于对林家吃食的盲目信任,都兴冲冲地跟着林守英去了厨房。
郑秀娘和李文慧、江依心等人正在厨房里忙着,见长辈们进来,纷纷打招呼。
“哟,味儿好香啊,你们这是做啥呢?”
阮大嫂一进厨房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