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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献祭九州（第1页）
沈夜静静立在虚空，眼底翻涌着无人读懂的复杂。
执念成魔，这便是苏清瑶。
天地空空，山河荒芜。
事至如今，再无回头路。
随后，沈夜缓缓升空，雾隐刀垂落身侧，缓缓开口：
“我知，这方天地世尚存余众。”
“你们避于乱世，藏于虚空秘境。”
“但如今大局将定，我需借尔等性命一用……此番寂灭，也非永久死去。”
“望诸位！成全！”
话落，四周响起层层回音。
“可笑！真当我等是傻子不成？”
“修武者，侥幸得先天异数，便敢屠戮红尘！”
“苍生轮回，本是天定秩序，本是万古规则！”
“你逆道而行，屠尽九州生灵，已是滔天罪孽！”
“还敢妄言借命？”
“沈夜，你便是这天地最大的魔！”
“万古罪人，永世难赎！”
……
层层怒斥，浩荡不绝。
可沈夜静静听着，一眼便看透虚实。
这没有隐世大能。
只是借助阵法余威，通过虚空层层回响，故作震慑。
声之人，尽数藏在虚空裂缝之中，不敢现身，不敢对峙。
他能感知到，这些道韵单薄且浅，顶多半步合体之境。
他们高声怒斥，骂他逆道、骂他屠戮、骂他为万古魔头。
声势汹汹，义正辞严。
可沈夜从他们的语气中，只读出两个字，恐惧。
他们怕。
怕他手中刀，怕他颠覆旧序、毁灭一切。
所以躲在阵法之后，隔空呵斥，虚张声势。
人皆怕死。
修士更甚。
修行一路，本就为了求长生，求自在，谁愿一朝寂灭，化作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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