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是例行视察。
因为我在后方对出谋划策也算起了点作用,所以到军中时,战友们都向我表示了认可。
听着各种不同语言的招呼,我只能凑合着摆出热烈的笑容。
毕竟我确实不擅长面对人多的情况,不过这到底也说明我的工作确实有成效,我获得了战友们的信任,对监督委员而言,这算是达成最高目标了。
不过即便这样,我经过薇拉·塔尔维克的身边时还是照例没有得到好言相待。
“啊呀,监委大人又大驾光临了,鄙人有失远迎,得罪得罪。”
“。。。。。。”
“呵呵,对不起啦。毕竟我今天可是差点就死了,开点小玩笑有助于我的身心健康。”
薇拉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她的尾巴左右摇晃摩擦着弹药箱。
我在弹药箱的另一端坐下,“随你吧,我准了,允许你有这种特权。”
“嚯嚯,不胜感激。”
薇拉吐了吐舌,“哦对了,今天死前来走马灯的时候,我好像记起了一些什么东西。”
她的话又被一个长长的哈欠打断了。
“什么?”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随后望向天空,“一旦闲下来,我会控制不住想睡,是因为还是人类的最后一段时间,我服用安眠药过量还是什么的。总之,试图自杀,就是这个意思。”
我看向她。
“某种层面上来讲,还算是撒哈拉救了我?呵呵。”
我无法解读薇拉嘴角的弧度,不知道那象征着苦笑还是忧郁,“我还年轻啊,是什么事情让我连活下去都不愿意了呢?这个我是一点印象没有。”
“你还好吗?”
“我?我没什么,”
薇拉也看向了我的眼睛,连连摆手,“你看啊,无论过去是什么样子,我现在混的不也挺开心的嘛,有你们在,以前的事情对我不重要。但是我不确定要不要回到那样的生活中去,大家打仗的目的都是为了回到从前的生活,可我就算回去了,恐怕也一点都不会开心吧。唉,真是让人担忧。”
“既然都有我们了,那你的问题我们肯定会帮着解决。大家都是一伙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监委,你也有过生活很不顺心的时候,你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闭上眼回忆了一秒,“我把有问题的人给解决了。我父母闹离婚顾不上管我,学校里有人欺负我,收保护费什么的,告老师也不管用,象征性处理一下,后面说不定还要挨打。”
“嗯。。。。。。你也不容易啊。”
“那段时间确实是。然后我开始记恨那群人了,我骗他们可以去我家偷钱,其实搞了个相机在角落里录像,在把钱给他们的时候,我装出了后悔的样子,结果挨了他们两下,他们还是把钱拿走了。我录下来证据之后去报警,入室盗窃,把那些人都送进去了。后来我的日子就好过了不少。”
“哎呀,原来早年的监委就已经如此狠毒了。”
薇拉的语气是赞扬的。
“那是生存所需。”
我叹了口气,“你呢,还好吧?需不需要给你时间清净一下?或者让我摸一下额头。”
“完全没这个必要,”
薇拉果断地摇了摇头,“我还需要有人在旁边才好治愈心理创伤呢,你摸我头肯定要让我想起很多糟心的事情,我才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