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暖气很足,窗口的工作人员大多在聊天,还有些人在织毛衣,还有的在看报纸。
只有两个窗口在办理业务,排队的人不多,但个个脸色不好。
沈南走到农村业务审批窗口,里面坐的是个年轻姑娘,正低头涂指甲油。
感觉到有人过来,头都没抬。
“办什么业务?材料先放那儿吧,一切等领导回来再说。”
那个年轻姑娘声音非常的轻慢,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一样。
“哦?那你们领导什么时候会来?”
沈南面无表情,声音清冷道。
“那可就说不准了,我们局长一周来一次,今天没来,说不定哪天来。”
姑娘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漫不经心说道。
沈南没再说话,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子轩的电话:“我在开阳政务服务大厅,农业窗口的姑娘在涂指甲油,说局长不在,办不了证。”
“告诉农业局局长,十分钟之内不到,他以后就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让他自己写辞职报告。”
沈南的声音非常平静,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平静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无比的冷漠。
那个涂指甲油的女孩此时都有些傻眼了,她此时也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不一样。
心里顿时忐忑起来。
十分钟后,陆子轩骑着摩托车冲进了大厅院外。
头盔都没摘就往里跑,裤腿上全是泥点子,鞋上还沾着猪粪。
当他看见沈南站在农业窗口前,脸瞬间白了。
赶紧让工作人员把所有的审批印章都搬过来。
而这个时候农业局局长侯斌也满脸的忐忑来到大厅。
那个涂指甲油的姑娘看见陆子轩,吓得指甲油瓶子都掉了,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找材料。
“陆县长,你这南苏经验学得不错啊。”
沈南指着窗口的姑娘和刚刚赶来的侯斌,怒骂起来。
“你们县的局长一周都未必来一次,窗口人员上班涂指甲油,群众跑四个月办不下证。”
“这……就是你们的学习成果?”
沈南咬着牙,眼神冰冷的都快要把陆子轩冻住了。
陆子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转头对身边的政务办主任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