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靳亮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提起,狠狠掼在地上。
膝盖顶背,肘关节锁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十秒钟,这几个试图搞破坏的家伙就被死死压制,连惨叫都不出来。
“段局,书记,这几个人想往车厢里塞东西。”
靳亮从其中一个家伙怀里搜出一包白色粉末和几瓶不明液体,冷笑着递给赶过来的段寒飞和沈南。
段寒飞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嗜血。
“好家伙,这些人居然想给咱们的车放毒品,这是栽赃。除此之外,还想泼硫酸毁货?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段寒飞拿着证物走到那个举横幅的男子面前,一把揪起他的头,强迫他看着那几包证物。
“说!谁指使你们的?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毒品,知道贩卖运送这些毒品是什么罪吗?”
“这可是杀头的罪!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被段寒飞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眼神躲闪。
“没……没有,我不知道……我就是拿了钱办事,有人让我拦车,让我喊口号……”
此人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段寒飞眼神碰撞。
“拿钱办事?”
“谁给你的钱?怎么联系的?”
沈南走了过来,蹲下身,平视着此人,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我……我也不知道。”
男子迟疑了片刻,随后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想说呢?”
“如果你不说,那很好,这些毒品就是你的。”
“按照你们运送毒品的数量,等待你的就是枪毙。”
“绝对没有第二条路。”
“所以,你要怎么选?”
沈南开口,直接把他所有的侥幸都给掐死了。
男子抬起头,看着沈南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我说,是……是个叫‘三哥’的人,我不认识,只在qq上联系。”
“他说给我五万块,让我带人拦车闹事,如果能把东西塞进车厢,再给我五万……”
“领导,我真不知道那是是毒品啊!我就想赚点辛苦钱……”
男子声音带着颤抖,说到最后,更是哭着哀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