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要冲动!”
沈南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压住了全场的躁动。
“我们是法治社会!这群人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还企图扰乱公共秩序,罪证确凿。”
“段寒飞!”
“到!”
段寒飞立正,高声应道。
“立刻把这群‘冒牌货’给我铐回局里!严查他们的后台,严查他们和海锐资本的关系!”
“一个都别放过!”
最后一句话,沈南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双吉县撒野,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
段寒飞狞笑一声,手一挥,特警们如狼似虎般扑上去,将钱柏寒和他的同伙反手擒拿,咔嚓咔嚓全铐上了。
钱柏寒彻底崩溃了,哭丧着脸哀求道:“沈书记,沈爷爷!我错了,我是拿了钱办事,我不知道您这么硬啊……我说,我都说了……”
沈南没理他,而是转身面向那个蒙族记者安图雅,以及所有媒体镜头,整理了一下衣领,神情肃穆。
“各位媒体朋友,这就是某些资本走投无路后的下作手段。”
“他们买通地痞流氓,冒充执法人员,企图破坏我们的生产设备,扰乱我们的社会秩序。”
“但是,我告诉你们,也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黑手——”
沈南指着身后的高铁站和产业园,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朴实的脸,声音沉稳而有力。
“双吉县的天,是朗朗乾坤!双吉县的法,是斩妖除魔的利剑!”
“不管是李鬼还是李逵,只要敢伸黑手,我们就敢剁手!只要敢伸黑脚,我们就敢砍脚!”
“好!”
沈南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短暂的沉默后,紧接着全场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这呐喊声里,有愤怒,有自豪,更有一种对眼前这位年轻书记的无条件信任。
钱柏寒和他的同伙被特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向警车,沿途全是唾骂声。
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钱组长”
,此刻面如死灰,裤裆湿了一片,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
“沈书记,饶命啊,我就是个跑腿的,我知道的都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