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那个女记者的鼻子。
“你刚才说‘私下处理’、‘苦肉计’。”
“我看你这种思维,才是真正的阴暗!”
“在你的世界观里,是不是所有正直的行为都是为了利益?”
“是不是所有为民请命的人,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沈南说到这里,神色变得非常的严肃,甚至可以说是严厉,
“我告诉你,双吉县不需要你这种带着有色眼镜的‘记者’来审判!”
“我们人民是否满意,就是最好的答案!”
女记者被骂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敢再看。
沈南扫视全场,声音恢复了沉稳:“刚才这两个问题,恰恰说明了我们为什么要办这个誓师大会。”
“因为总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习惯了用资本的逻辑去解构一切,习惯了用阴暗的心理去揣测光明。”
“他们不相信咱们的人民公仆不爱钱,不相信有农民能致富,不相信有土地能长出希望。”
“但我相信。”
沈南指着身后的高铁站。
“因为我相信这片土地,相信这里的人民。”
沈南的声音掷地有声,但在整个空旷的广场却显得那么大有力量。
随后,在万众瞩目下,沈南带头,赵永合、段寒飞、杜一航等一众县委县政府领导干部,以及老张等种植户代表,依次在一条长达十米的诚信经营承诺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鲜红的横幅,在阳光下如同一面战旗,迎风招展。
采访环节,那位蒙族记者安图雅挤到了最前面,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偏见,只有深深的敬意。
“沈书记,经历了这次生死存亡的危机,您对双吉县的未来还那么有信心吗?资本的力量,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沈南笑了笑,随手指着广场上穿梭忙碌的冷链车和远处轰鸣作业的工地。
“你看,我们的高铁就要通了,我们的松茸已经通过冷链网络卖到了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