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脸色猛然一变,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他知道,他那个表弟是个软骨头,肯定扛不住。
“不用问我表弟了。”
王虎颤抖着声音:“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段寒飞重新坐回座位,眼神锐利:“说!谁指使的你?”
“是……是市里的一个老板。”
王虎咽了口唾沫。
“具体叫啥我不知道,我们都叫他‘三哥’。”
“他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带人来阻拦施工,怎么闹都行,只要不让勘测队进场就行。”
“他……他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三万。”
“三哥?”
段寒飞眉头一皱,“长什么样?哪里人?”
“四十多岁,胖胖的,开着一辆黑色的a6,听口音像是市里本地人。”
王虎老老实实地交代,
“他还告诉我们,说沈南那个县长当不长,让我们别怕,市里有人罩着我们。”
段寒飞眼神猛然一缩,心头一凛。
市里有人罩着?
除了柳庆山,还能有谁?
“那两万块钱呢?”
段寒飞问道。
“在我车里,后备箱的夹层里。”
王虎低着头:“警察同志,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错了,我退钱,能不能从轻处理?”
“退钱是你应该做的,至于怎么处理,法律说了算!”
段寒飞冷冷地合上笔录。
“签字!”
与此同时,沈南正在办公室里听取段寒飞的汇报。
“老大,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