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此言差矣,杀鸡焉用牛刀?”
霍去病也跟着站了起来,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扬起一抹狂傲的笑容,手中的茶杯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丝裂纹,
“这冰天雪地,正是我玄甲铁骑驰骋的疆场!主公,末将的铁骑在雪原上无人能挡。
只需主公一声令下,去病愿为先锋,直接凿穿那万载冰渊,将九州鼎碎片双手奉上!”
看着两位绝代将星战意滔天,江夜满意地点了点头。有此等猛将,天下大可去得。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轻轻的叹息却打断了众人的狂热。
“主公,两位将军,万载冰渊,并非蛮力可破啊。”
诸葛亮缓缓站起身,他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白羽扇,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那幅全息地图,眉头紧锁成了川字。
“孔明先生此话怎讲?”
江夜眉头一挑,他知道诸葛亮从不无的放矢。
诸葛亮走到地图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那个黑色的旋涡中心,语气凝重地说道:“臣昨夜夜观天象,现极北之地星象紊乱,贪狼星暗淡,七杀星逆行,此乃大凶之兆。今日看到这幅地图,臣终于明白了凶险的根源所在。
主公请看,这万载冰渊的地形,犹如一个巨大的倒漏斗,它连接的并非普通的地下河,而是这片极寒大陆的‘地脉寒泉’。”
诸葛亮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冰渊的最深处,存在着一个天地生成的‘寒潮眼’。根据臣的推算,这个寒潮眼每三个时辰,便会向外喷一次毁灭性的极寒冻气。那种冻气的温度,远我们目前所经历的极寒风暴。
别说是普通的血肉之躯,就算是五阶的防御阵法,在寒潮眼喷的瞬间,也会被彻底冻结、粉碎。若是硬闯,哪怕是两位将军的精锐之师,也会在顷刻间化为冰雕,十死无生!”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白起和霍去病对视一眼,眼中的狂热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们虽然自负武力,但并不愚蠢。对抗怪物他们不怕,但对抗这种天地伟力,确实不是人力可以轻易抗衡的。
“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了?”
杨蜜忍不住开口道,她那双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可是九州鼎的碎片啊。”
“放弃?我江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江夜冷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看向诸葛亮,“先生既然看出了端倪,想必已经有了破局之法吧?”
“主公明鉴。”
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轻摇,恢复了那副成竹在胸的高深模样,“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这寒潮眼虽然恐怖,但也并非无懈可击。我们要想进入渊底,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其一,我们需要一种能够抵御那种极限低温的药剂。主公今日在矿脉中现的‘霜玉草’,正是破局的关键!
此草伴生于高阶冰晶矿脉,吸取万载寒气而生,本身就蕴含着极致的抗寒法则。若是能将其炼制成高纯度的【抗寒圣药】,便可保我们在冰渊中短时间内肉身不僵。”
“其二,便是天时!”
诸葛亮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臣有一门奇门遁甲之术,名为‘呼风唤雨’。只要主公能为臣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臣便可在冰渊上方布下大阵,强行颠倒局部天象,利用九天之上的纯阳之火,去压制寒潮眼的喷!
如此一来,便可为我们争取到大约三刻钟的‘安全窗口期’。我们必须在这三刻钟内,潜入渊底,夺取碎片,然后迅撤离!”
“三刻钟……”
江夜低声沉吟。时间极度紧迫,这意味着一旦进入冰渊,就必须战决,不能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霜玉草!霜玉草我有啊!”
就在这时,一直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沈希希突然兴奋地举起了小手。她像献宝一样,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一大把晶莹剔透、散着氤氲寒气的乳白色果实和半透明的茎秆,直接堆在了会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