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口血沫吐在江澄衣摆上。
江澄低头看着那块污渍,脸色沉了一瞬,随即一脚踹在她肩头。
这一脚力道极重,毫无灵力的虞紫鸢痛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江澄冷笑一声:“十年前,岐山边境,那个小乞丐——你还记得吗?你打了我十几鞭,害得我经脉受损,无法正常修炼。”
他凑近了些,一字一句道:“今日,我就要报这辱我之仇。”
虞紫鸢打过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哪会记得一个小乞丐。
她神色一厉,竟还有力气骂:
“呸!你这种低贱东西,打你都是脏了我的手,当初就该一剑杀了你!活该你经脉受损,一辈子都是个废物——”
话音未落,江澄又是一脚踹在她肩上,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喉咙里呛出一口血来。
虚弱的江枫眠闭了闭眼,心中满是悔恨。
原来早在多年前,祸根便已埋下。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祸头呢。
他张了张嘴,可恨的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到耳边虞紫鸢断断续续的骂声,和江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江澄像是要将这十年的屈辱一并倾泻出来,连踢了数脚,每一脚都落在虞紫鸢肩背腰腹,边踢边骂:
“贱人,你当初也是这般踢我的!今日全数还给你!”
虞紫鸢被他踢得翻滚,丝散乱,脸上沾满血污与尘土,模样狼狈至极,再也看不出半分莲花坞主母的骄矜。
江澄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脚下那个蜷缩的女人,积压多年的郁气终于有了一个出口,稍稍散了些。
虞紫鸢趴在地上,浑身剧痛,却仍仰起头,目露凶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
江澄阴鸷一笑:“杀了你?哪有那么容易。”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来人,把她右手给我剁下来。”
温氏弟子闻言立即上前,将虞紫鸢按住。
温逐流微微皱了皱眉,别过眼去。
只听一声惨叫,血光飞溅,虞紫鸢的右手齐腕而断,落在尘土之中。
她浑身抽搐,惨叫声嘶哑扭曲,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一旁的江枫眠猛地挣扎起来,最终徒劳地趴在地上,艰难地开口:“三娘子……不要……”
可惜他无力阻止,只能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一名弟子捡起断手上滑落的指环,双手递到江澄面前。
江澄接过那枚缠绕着紫电余威的指环,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随即将它套在自己指间,抬脚将断手踢飞。
虞紫鸢目眦欲裂,嘶声怒吼:“贱人!我咒你不得好死!”
江澄阴森一笑,催动灵力,指环骤然炸开一道刺目的紫电,狠狠抽在虞紫鸢身上。
虞紫鸢本就失了金丹护体,又失血过多,哪里扛得住这一鞭,整个人被抽得翻滚出去,惨叫一声,脊背上赫然一道焦黑的鞭痕。
江澄一边抽一边狞笑:“你不是喜欢抽人吗?今日自己也好好感受感受!”
连抽了十几鞭仍不解恨,他猛地一甩手臂,紫电余威扫向旁边的江枫眠,嗓音嘶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