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找她问问那些关在地牢里面的小马怎么处理。”
“不行,现在不行。”
月舞一想起霜雪屋内的场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季。
“霜雪现在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是不是她又想什么鬼点子了”
季风绕开月舞,向着霜雪的房间快步走去。
“我吃醋了。”
看着季风马上要拉开门把手月舞咬咬牙,直接豁出去了。
“明明我们才是最熟悉的,但是你几乎天天陪在霜雪旁边。”
月舞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季风身后的墙壁上,像是在找什么可以放眼睛的地方。
“行吧,我们今天去好好玩玩。”
季风有些好笑的摸了摸月舞的脸,温暖的触感在她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随后他角尖亮起金光,传送离开,在原地留下一圈正在消散的光晕。
“唉?”
月舞愣在原地,目光在季风消失的位置和霜雪关着的门之间来回移动。
。。。。。。。。。
历经这场前所未有的失败,各大家族纷纷陷入了沉默。
集体会议次没有陷入争吵,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纸和呼吸的声音。
各大家族都静静表着意见,每个提议都进行得非常顺利,连以前总要争论几个小时的议题都被很快通过了。
这一场会下来,彼此争斗的贵族们迎来了久违的默契,像是在某种共同的恐惧中找到了临时的联合。
“下一个议题,验证应对方法。”
一匹小马照着纸读着,声音平直而机械。
一位被找回来的小马,瑟瑟抖地讲着自己行军时生的事情。
他的声音时高时低,像是还在回忆那个金光和冰霜笼罩的场面,蹄子不时在桌上敲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回来了。
虽然这个事情已经被这个小马亲口讲述过很多次了,但是重新听一遍之后,在场的小马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确定他们只出动了两匹小马?就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打败了我们所有的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