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轻轻带上了主世界天琴家的雕花木门,清晨微凉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昨夜的音乐讨论会持续到凌晨——主世界天琴兴奋地演示着她新谱写的七重奏乐章,那些流淌在琴弦上的音符确实令人惊艳。
“这个转调处理得太精妙了。”
季风揉着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回忆道,“就是糖糖有点。。。”
他的思绪被身后“咔嗒”
的锁门声打断。透过还未拉紧的窗帘缝隙,能看到糖糖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世界天琴身后,黑色的眸子始终警惕地盯着窗外。
当现季风还在门口时,小雌驹立刻“唰”
地拉紧了窗帘。
季风刚转身要走,翅膀尖突然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早啊,亲爱的。”
天琴抱着几本乐谱站在晨雾里,七弦琴可爱标志在朝阳下泛着微光,“真巧,我刚好要去图书馆。”
季风注意到妻子蹄中的乐谱分明是昨晚讨论过的版本,琴箱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他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很巧。”
天琴若无其事地整理着鬓角,一缕银却悄悄翘了起来:“昨晚的音乐讨论的顺利吗?”
“很愉快。”
季风体贴地帮她抚平那缕不听话的鬃毛,“就是讨论时糖糖一直坐在我们中间,把咖啡杯盯得都快结冰了。”
告别妻子后,季风的独角亮起柔和的治愈光辉。魔法如春风般拂过全身,熬夜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他舒展着恢复活力的翅膀,听见骨骼出清脆的响声。
甜苹果园方向飘来热苹果派的香气,早起的云宝正在清理空中的云朵。
季风正悠闲地走在镇中心的小路上,忽然现路边灌木丛里露出一截熟悉的紫色尾巴。
他悄悄走近,看到紫悦正趴在地上,蹄子里举着望远镜,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远处的碧琪。
“在研究什么呢?”
季风用蹄尖轻轻戳了戳紫悦的腰。
“哇啊!”
紫悦惊得跳起来,望远镜“啪”
地砸在自己脸上。她手忙脚乱地扶正眼镜,“季、季风!您怎么。。。”
紫悦拍拍身上的草屑,压低声音解释:“我在记录碧琪的预知现象。”
“您不觉得这种能力很不合理吗?在魔法世界也该遵循基本法则才对。。。“”
季风歪着头:“但天琴的可爱标志可以承载整个世界,友谊甚至可以净化一切。”
“那不一样!”
紫悦激动地挥舞着蹄子。
“那些魔法都有迹可循!但碧琪的预感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魔法理论!比如她说尾巴抽动就代表。。。”
话音未落,远处正在赏花的碧琪突然浑身一抖,粉色尾巴像钓鱼竿似的绷得笔直。
“小心!”
季风猛地将紫悦扑倒在草地上。
“您干什么——”
紫悦羞恼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花盆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摔得粉碎,泥土溅到她的鼻尖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更大的阴影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