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直接回了休息室。
维萨正在大呼小叫,“天哪!榕榕你也太强了吧!不愧是帝都星,不愧是大地方的军校!”
“谢谢,我本来就很强。”
许榕丝毫没有心理压力地和维萨吹嘘,虽然就算他一个字不说,维萨也会把他捧得绝无仅有。
许榕直接仰头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把枕头捂在脸上,深蓝色的发丝微微炸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也不知道还能舒服多久。”
“什么意思?”
维萨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你要死了吗?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许榕把枕头从脸上拿开,无语地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那你为什么说‘还能舒服多久’?”
维萨的逻辑非常清晰,“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这句话通常出现在以下几种情境:即将面临危险,即将失去现有条件,即将死亡。你是哪一种?”
“……”
许榕沉默了两秒,“你就不能分析点别的?”
“别的什么?”
“比如我只是单纯地感慨一下。”
维萨的语气充满了怀疑:“你?单纯感慨?”
许榕坐起来,头发被枕头压得乱七八糟,几根深蓝色的发丝翘着,看着有点傻。
“我怎么了?我就不能感慨了?”
“根据我对你的长期观察,”
维萨一本正经地说,“你很少说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话。特别是这种丝毫不带攻击性的话或者非吐槽类的话。”
许榕被噎住了。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那当然。”
维萨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可是专门为你定制的人工智能,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范围内。”
“监控?”
“观察!观察!”
维萨立刻改口,“用词不当,别介意。”
许榕懒得跟它计较,又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
维萨没有得到反馈,忍不住道:“我感觉我需要更新关于你的数据库。”
“?”
维萨道:“你的变化让我震惊,榕榕。特别是你和霍奇森先生说的话,我从来没听过你用那种口气和别人对话。”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许榕把被子捂在头上,“我困了,你该闭嘴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榕、端木琼、湛枝以及金斯利和另外一个星枢的学生在一同训练。那个受伤的女生因为自己的朋友在她的面前死去还在进行心理干预。
许榕也知道了这位星枢的学生名为哈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