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拍摄期间,剧组中有好心人提醒过我,说我有两个师兄,一个叫许卫国一个叫田晓晨,他们俩都是在跟陈玉贤父子合作拍过戏,杀青后不久全都出事了。”
“而那两部作品面世后,导演署名里完全没有我那两位师兄的名字,只有陈玉贤。”
“我当时很害怕,就拿着我所有的日志和素材库,辗转找人求到了孙光耀的面前。”
“他看了我的日志和素材库,等《盗心者》上线后,又看了电影的质量和营收,就同意帮我跟陈玉贤父子说和调停。”
“调停的结果是,我放弃《盗心者》的版权,以后也绝不对外提起这件事分毫。陈玉贤父子补偿我500万,作为买断版权的费用,今后不得再以任何理由针对我。”
“当时为了保命,我同意了。”
“从那之后,陈玉贤父子果然没有再找过我,我就这么平安的在京都呆了下来。”
喻平微微眯着双眼,回忆着当年的情形。
时隔十五年,他似乎对当年四处躲藏求告时的情形依旧记忆犹新。
每每说到惊险处,脸上还偶尔会流露出惊惧绝望的神情。
“至于孙光耀同意在中间帮忙说和调解的条件。。。。。。”
他回忆的似乎正酣畅,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却猛的闭上了嘴巴。
似是对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是抗拒。
但嘴巴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慢慢张开。
他惊骇的抬起了双手,死死的捂在了嘴上,拼命的想要压制住想要往外吐字的冲动。
但一字一句,还是从他的指缝里渗透了出来。
“。。。。。。条件,条件是,是我同意帮他洗钱!”
一语犹若石破天惊。
赵澄海惊的再次看了陆野一眼,忍不住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问陆野:“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什么?”
不然。
这小子昨儿不会特意叮嘱,把本已经没什么事了的喻平也传唤过来。
“碰巧,碰巧而已。”
陆野也微微侧着身子,压低了声音笑道。
看着赵澄海那怀疑的目光,不再过多解释。
然而此刻,他心底却忍不住暗道了一声:果然如此!
当初审讯陈玉贤时。
他就好奇,像陈玉贤那么烂的导演功底,每拍一部戏,恨不得都要赔上好几个小目标。
他手要是快一点,一年都恨不得能赔上五六个甚至七八个小目标。
就这,还年年都有戏拍。
到底是哪个活菩萨,肯长年累月的这么撒钱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