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细微的叫声,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乱撞。
他早早就绕到山洞另一侧的通风口守着。
手里攥着个粗麻绳编的网套——这是出门时特意带来的。
就怕遇上狐狸、貉子这类灵活的小家伙。
果然,没过半分钟,一道黄影“嗖”
地从通风口窜了出来。
毛茸茸的尾巴在雪地里扫过,正是一只成年的黄狐狸!
这狐狸毛色油亮,一看就是过冬攒了不少膘。
皮毛在夕阳下泛着光,在市面上能卖不少钱。
陈铭眼疾手快,手腕一甩,网套“呼”
地飞出去。
正好套住狐狸的身子。
狐狸吓得“吱吱”
叫,在网里扑腾。
可越挣扎网勒得越紧。
陈铭上前按住网套,伸手抓住狐狸的后颈。
拎起来掂量了掂量——足有三四斤重,这趟没白来。
他把狐狸塞进背篓,又用绳子把背篓口扎紧。
免得狐狸挣扎着跑了。
接着,他又在周围转悠。
没多大功夫就又找着两个山洞。
还是老办法,先堆杂草,再点火熏烟。
第一个山洞熏了快半小时,才听见里面有动静。
从通风口窜出来的是一只貉子,一身灰黑色的毛。
比狐狸小些,可皮毛同样值钱。
陈铭顺手就用网套逮住,也塞进了背篓。
第二个山洞更费功夫,烟灌了快一小时。
才钻出一只跟之前毛色差不多的黄狐狸,想来是一对。
陈铭没犹豫,照样逮住收了。
背篓里装了两只狐狸、一只貉子,沉甸甸的。
陈铭摸了摸,心里踏实得很。
抬头看天,才现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沉了——东北的冬天天黑得早。
才下午四点,太阳就像挂在山尖上。
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火烧云。
红的、橙的、紫的搅在一块儿,倒挺好看。
可也意味着该下山了。
他扛着枪,背着背篓往山下走。
没走多远,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砰砰”
的枪声。
还有男人的吆喝声。
陈铭只是咧嘴笑了笑,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