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联邦把矛头直指腐壤荒原。。。。。。主动出击,正面硬撼邪神。
为什么?四个字:屠神立威。
那些刚刚挣脱封印的上位邪神,必须亲眼看看。。。。。。如今的人族,早已不是八百年前任人宰割的弱小之族。
“这一仗,是政治账,更是生死牌。”
“赢了,溃壤邪神的头颅悬于城头,长城联邦士气冲霄,八百年的积弱与屈辱,一剑斩尽!”
“输了,诸神邪祟必联袂而攻,联盟大厦崩于一旦,万民信心跌落深渊。”
“现如今,从四大战区最后一批军列驶入东部战区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没有归途,只有凯旋!
同一时刻。
腐壤荒原,最深处,溃壤神殿。
泥沼与血肉交织成的大地深处,邪能如潮汐般涌动不息,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令人作呕。。。。。。
那是腐烂的恶臭与新生泥土的腥甜纠缠在一起的味道,仿佛腐烂与创生在此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契约,彼此噬咬,又彼此供养。
神座之上,溃壤邪神巍然不动。
祂的身躯由无数层腐烂淤泥堆叠而成,不断崩塌,又不断重塑。
每一寸腐朽落地即化为沃土,每一片沃土转瞬又被新的腐烂吞噬。。。。。。循环往复,无始无终,恰如祂名号中那对永恒矛盾的注解:腐烂与重生。
祂座前,腐壤异族的三位大祭司匍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腐烂之魂·哈兰斯,溃烂之疤·狄兰迪,脓疮之毒·乌都尔。
腐壤异族之中至高无上的三位侍神者,此刻却如同惊弓之鸟,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祂们感受到了神座之上那翻涌的怒意,那股几乎要将整座神殿从地基开始碾碎的威压,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祂们每一寸骨骼之上。
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喘息。
就在这压抑到几乎凝固的寂静中。。。。。。
溃壤邪神陡然睁开了那双脓液凝结的巨瞳!
目光洞穿虚空,精准地钉在神殿正中一处本该空无一物的角落,声音低沉如万丈泥沼翻涌:
“出来吧,全知之神。”
话音未落。
纯白光芒如天剑劈落,骤然撕裂邪能弥漫的昏暗。。。。。。
一道身影凭空凝聚于神殿中央。
祂通体如光铸成,面容在明灭之间千变万化,似有千面,又如无面之影。
每一步踏出,脚下纯粹的神圣光辉便与满地邪能剧烈侵蚀、嗤嗤作响。
正是秦怀化的权柄化身。
祂缓步踏前,神情从容,目光掠过三位战栗得几乎瘫软的大祭司,最终与神座之上那双冷冽的脓瞳对上视线。
微微一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玩味:
“万变之主座下侍神,全知与欺诈之神。。。。。。”
“见过伟大的腐烂与重生之主。”
声落殿中,空气如铁。
三位大祭司脊背骤然凉,冷汗涔涔而下。
祂们的族群圣地,竟然被一尊上位侍神无声无息渗透到了神座之前,而祂们三位侍神者,竟无一人有丝毫察觉。
溃壤邪神眯起脓瞳,声音低沉如泥沼翻涌,杀意与暴怒在其中交织翻腾:
“全知!你来此,所谓何事?”
秦怀化闻言微微一笑,眸光清亮如洗,不急不缓地开口:
“伟大的腐烂与重生之主,人族百万大军即将集结完毕,祂们的目标。。。。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