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六百道金色锁链从他背后延伸而出,没入虚空,任何邪神若敢从西边突破,第一时间就会被这三千六百道金链缠住、锁死!
斩月天王坐在城楼一角,一柄弯月状的长刀横放膝头,刀身上流淌着冷冽如冰的银白光芒。
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刀锋,目光却穿透万里荒原,锁定了西边咒谷、谎域那两道蠢蠢欲动的气息。
咒源、谎兆坐不住了。
斩月天王将刀身横过来,对着天穹之上的身影传音道:
锁渊,要出去吗?
锁渊天王面色不变,声音淡漠如寒潭死水:
不必。让祂们看着。
他缓缓转头,看向东方天际:
让玄坛好好打这一仗。吾等守好南部长城。。。。。。不要放任何一只邪祟过去打扰他。
。。。。。
北部长城。
镇岳天王矗立在镇妖关关门之上,一身玄黑重甲,他凝视着北方那片漆黑如墨的冥海,海面之下潜伏着数不清的邪祟生灵,暗流汹涌。
镇冥天王叶开坐镇冥海边缘的镇海台,以自身死亡权柄为枢,维持着横跨整片冥海的海底封印阵列。
那道封印一旦松动,那些邪祟异兽便会从冥海中爬出,数以亿万计。
镇冥,你那边如何?
镇岳天王沉声低语。
灵能通讯阵中传来叶开嘶哑但依旧沉稳的声音:
无妨。老天王,自从诸神破封,邪能弥漫,冥海底下的异兽越来越按捺不住了。
镇岳天王缓缓攥紧拳头:
顶住。等玄坛打完这一仗,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它们。它们的血肉可是大补。。。。。。到时候全宰了运回联邦,给下一代补补营养!
叶开声音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
东部长城。
早在中部长城全军开拔的命令下达之前,东部战区便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感应天王坐镇战区腹地,灵嗅通幽武骨神通全力施展。
他眼中神光绽放,幻化出四只神眼幻影,死死盯住疫原、沉沦之地、蜃域、极乐幻境。。。。。。四大邪神领地内任何一丝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霸拳天王悬浮在腐壤荒原边陲半空之中。
那片被腐壤异族盘踞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恶土,就在他脚下千里之外。
大地皲裂如龟背,土壤呈暗紫色,渗透着浓稠的腐败气息,偶尔有邪祟巡逻队扭曲着游弋而过。
霸拳天王没有出手。
他只是悬浮在那里。。。。。。像一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凶兽,不疾不徐地释放着威压。
那威压如同无声的潮水,一寸一寸渗入腐壤荒原。
荒原上游弋的邪祟开始焦躁不安地乱窜,它们感受到了某种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恐怖气息正在逼近。。。。。。它们想逃,但双腿像是灌了铅,浑身都在战栗。
他这是在挑衅,挑衅那尊在腐烂中重生的溃壤邪神!
而东部战区参谋部内,那场沉默而精密到令人窒息的调度早已运转了数个小时。
总参谋林东站在巨大到几乎占据整面墙壁的立体战场沙盘前,目光如电光扫过每一处地形、每一道标注、每一个敌军位置预测点。
沙盘上灵能光点密密麻麻地闪烁。。。。。。敌方阵列、己方推进路线、预设阵地、火力掩护区、后手接应路线,全部标记得清清楚楚。
他身后,三位五星参谋同时进行着各自的职能推演。
公孙策负责先锋部队推进路线测算,左手灵力化作无数光点飞推演。。。。。。
前锋营与敌军接触的每一个可能时间节点、每一处地形优劣势、每一条更优的穿插路径,精确到分钟。
龚桦负责两翼包抄兵力布设,沙盘上左右两翼的推进箭头被他反复微调角度和深度。。。。。。
敌军退路被切断的最短时间、援军通道被掐断的最致命节点,反复计算、反复验证。
陈算负责中军与后手兵力的配置规划,他的推演光屏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后勤补给线、火力支援时序、伤员撤离通道、预备队切入时机。。。。。。每一个变量都被纳入推演模型,每一次推演都精准到极致。
林动盯着沙盘中央那枚代表着腐壤异族核心据点的深紫色光团,沉默了三秒。
诸位老师。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