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长城的时候,可天真。以为巡游序的工作嘛,顶多巡巡边界、杀杀零散异族。”
“结果报到第一天。。。。”
他抬起食指,比了个“一”
,晃了晃。
“谭狗和叶狗,俩外罡,二话不说拽着我这个内罡杀进北部战区虫都,去干弥尔恭和埃尔利斯。两尊实打实的中位邪神。”
“老子那时候内罡啊!连下位邪神长什么样都没亲眼见过,直接跳级去捅中位邪神的……腚眼。”
他把“腚眼”
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后来好不容易跑路回来没死,我正喘气呢,谭狗回头又来一句:‘走,东部战区,瘟疫之源,穷畸,继续。’”
他说到这里,眼皮终于撑开了,嘴角挂着那种“老子当年也是个狠人”
的痞笑。
“谁家内罡,上长城头一个星期,连捅三位邪神腚眼?居然还活着!?”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他妈在做梦。”
他扫了一圈完颜拈花、龚尊、辛羿、石玉杰,声音带上点懒洋洋的自豪和洒脱。
“后来你们来了,队伍壮了,更离谱了。。。。外罡直接干下位邪神,天人合一就敢去撩拨中位邪神。
每天天亮接任务,天黑搞事跑路,隔天换个战区接着干……”
苏轮忽然压低声音,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你们说那帮新血,等会儿进了轮回茧,内罡修为,看见显化屏幕上蹦出来下位邪神、中位邪神的时候……”
“他们会不会当场崩溃?”
完颜拈花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嘴角绷都绷不住,低声笑骂:
“你他妈简直是个畜生。”
苏轮摊手,理直气壮:
“怎么?我们当年受的惊吓,还不让后辈们也感受感受?”
他转头冲谭行扬了扬下巴,笑意里带着那种只属于老兵的坦荡和骄傲:
“谭狗,这茧里灌的那批东西,够不够让那帮新血从‘觉得自己还行了’,直接干到‘我他妈什么都不是’?”
大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谭行抬头,目光穿过茧房外壳残余的灵能余晖,声线不高,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潭,让整个战研部大厅都为之一静。。。。
“够。”
“但我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要让他们在茧里死一遍、死两遍、死十遍。。。。所有恐惧、胆怯、侥幸,全死在精神层面。”
“等他们真正踏上战场那天,面对真正的邪祟,脑子里只剩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