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码归一码。”
谭行在旁边听得直乐,一巴掌拍在完颜拈花肩膀上:
“说得好!一码归一码!挖!”
五个人,围着一尊半人高的树雕,撅着屁股,刨得热火朝天。
密室中,只有野草疯长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
“轻点!”
“你别挤我!”
“谁他妈放屁了?!”
“不是我!”
“……是我。咋了?”
“……操,最近吃屎了吧,这么臭!”
。。。。。。
当众人回到遗迹祭坛之时,苏轮扛着那尊半人高的森母本体雕像,脚步轻快得像扛的是金砖。
他抬起头,看向那尊高耸入云的森母拟人雕像,啧啧感叹:
“真是艺术品啊!可惜太大了,不能带回去,要是能带回去。。。。啧啧。。。。”
他眼珠子一转,扭头看向谭行:
“谭狗!怎么说?一把火烧了还是咋样?”
谭行闻言,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苏轮,笑骂道:
“大刀,你飘了啊!以前都是喊谭队的,现在喊上谭狗了!”
苏轮翻了个白眼,扛着雕像的手稳得很,嘴上的火力更稳:
“以前喊你谭队,是真的佩服你。。。。。。比我能打,比我疯,比我凶。”
他顿了顿,嘴角一咧:
“但是现在……”
“你就说你是不是狗吧。”
谭行愣了一下。
然后,他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也……也是。”
“嘿嘿。”
那笑容,三分心虚,三分得意,还有四分“老子就是狗咋了”
。
众人闻言,顿时笑成一团。
一时间,整个遗迹祭坛环绕着快活的空气。
那尊高耸入云的森母雕像,眼角还挂着两道千年不干的泪痕,俯视着这群疯子,像是在问。。。。。。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儿?
谭行笑够了,至于称呼?
谭狗?
行吧。
谭狗就谭狗。
对于谭行来说,这些是兄弟。
他们有分寸。
该做事的时候,会做事,会拼命,会二话不说跟着他冲进尸山血海。
至于平时。。。。。。
大家父子相称,该怎么就怎么样。
你骂我谭狗,我骂你废物。
你骂我废物,我就喊你义子。
谁也不吃亏。
毕竟对于谭行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