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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第三?在这远离联邦核心的边城称王?
这和他蜷在冻土荒村时仰望的“龙门”
,和他被马甲雄三刀劈碎时渴望的“认可”
,和他耗尽心血想要涂抹掉的“卑微”
,相差何止万里!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种偏安一隅的“成功”
。
他要的是天启!是当年模拟考赛场上,那些从世家包厢、从贵宾席、从无数双傲慢眼睛里投来的轻蔑目光,有一天不得不生生扭转,变成惊愕、忌惮,乃至恐惧!
他要的是“烈阳”
、“统武”
、“霸拳”
、“镇岳”
。。。。这些姓氏背后的庞然大物,有一天在议会、在战场、在决定人类命运的任何场合,都不得不停顿、审视,然后说出他的名字。。。。
“覃、玄、法!”
他要的,是把自己这个从泥土和鲜血里爬出来的名字,不是刻在什么边城榜单上,而是用最滚烫的方式,烙进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最深的骨血里!
窗外的欢呼与汗水,此刻只让他感到一种隔膜的喧嚣。
这条路,才刚起步,而他已嫌太慢。
。。。。。
二十六岁,无相荒漠深处。
邪能卷着砂砾,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黄狂——那个觉醒了“天闻武骨”
、能聆听万物细微波动、心思却直率得像荒漠狂风一样的汉子,也是他最重要的兄弟,抹了把脸上的沙尘,咧开干裂的嘴唇,撞了下他的肩膀。
“老覃,放心!等这次找到那扇‘门’,把坐标报上去,军功绝对够咱俩都换个‘特级战斗英雄’!光宗耀祖。
他当时也笑了,抬手拍了拍黄狂结实的、肌肉虬结的后背,力度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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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风光。”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
可他心里清楚,从踏入荒漠、从【人前显圣】系统低语着将“门”
的线索“巧合”
般推到他眼前时,黄狂和他的武骨,就只是一把注定要用来叩门、然后折断的“钥匙”
。
他记得那是新月无光的深夜,流沙之下庞大的遗迹终于显现。
黄狂根据他“无意”
透露的线索,激发武骨神通“谛听之眼”
,浑身毛孔都在渗血,终于感应并定位到了“门”
那虚无缥缈的时空锚点。
那一刻,黄狂疲惫却兴奋地回头,染血的脸上笑容灿烂如孩童:
“老覃!找到了!我真的找……”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自己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后心。
那只手上缠绕着提前绘制好的、抑制再生与灵魂波动的无相邪符。
没有激烈的搏杀,只有最冷静、最精准的背叛。
他亲眼看着黄狂眼中的光芒从狂喜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的茫然与破碎,最后定格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直到身躯缓缓软倒,那双眼睛依旧圆睁着,倒映着自己那副冰冷到极致、甚至没有丝毫波澜的面孔。
他利用黄狂的武骨余韵作为祭品与坐标,启动了早已布置好的邪仪。
当那扇仿佛由无数扭曲知识与低语构成的“无相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