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折损、军心,本帅都清楚。”
秦正青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浑厚力量。
“败了就是败了,沙场征战,没有常胜的军队。”
他走到堪舆图前,点在那几座被标记为沦陷的城池上,语气森寒如铁。
“但大乾的土地,绝不能落入北蛮之手。
丢了的阵地,休整过后,再提刀打回来就是了。”
这番话说得沉稳有力,没有推诿塞责,也没有痛心疾的哀叹。
帐内弥漫的绝望与恐慌,在秦正青三言两语之间就消融了大半。
一众将领皆是重重点头,脸上的阴霾散去不少,眼底重新燃起血色。
秦正青稳住军心后,转头道:“殿下,老姚他们在后营议事帐等我们,随老臣走一趟吧。”
说罢。
老武夫将手搭在赵策的肩膀上。
下一瞬。
两人身影同时模糊,凭空消失在中军帅帐之内。
。。。。。。
边军大营。
外侧的天际,厚重的阴云陡然被撕裂。
一抹清冷的流光自荒原上空划过,如同陨星坠地般落在大营的辕门前方。
光芒敛去,显露出一名名身穿道袍的身影。
为之人面容俊朗,气质清虚,正是摘星观的林怀瑾。
跟在他身后的自然是一同与其下山历练的师弟师妹们。
“什么人?军营重地,止步!”
守营的士卒立时戒备起来。
林怀瑾神色不变,取出一块玉牌,随手抛给为的校尉。
那校尉接住玉牌翻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立刻挥手示意士卒放下兵器。
“原来是摘星观的道长,得罪了。里面请。”
校尉双手将玉牌奉还,让开道路。
林怀瑾收起玉牌,领着人迈步走入大营。
刚一入营,扑面而来的便是刺鼻的血腥气与浓烈的哀嚎声。
一车车被白布裹着的尸体正往营外运送,场面惨烈至极。
一名弟子见状,忍不住嘀咕:“大乾这次算是吃了大亏了。。。。。。瞧这模样,定是吃了个大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