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借东江的道,去给云州俸仙司送了一点小礼物。”
“送礼物?”
老龙王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的摸不着头脑。
“啥意思?”
去俸仙司送礼物?
送钟还差不多!
这小子难不成闲得蛋疼,特意施展通天手段,就为了去给那群对太行山恨之入骨的仇人托个梦?
许青没有解释嫁梦的事,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老头子这龙王当的虽然懈怠,但好在也掌握着点神道底蕴,否则此番施法还真不一定能成。”
许青的声音传入耳中,引得老龙王一阵不满。
“你小子啥意思,用得着人靠前,用不着就靠后啊?”
“刚刚求我办事还叫岳丈大人,怎的现在就变老头子了?”
鬼知道哪来的一脉相承的‘改口习惯’,又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许青觉得可能自己是被老头子给影响到了。
许青摆摆手,转移话题道:“最近这云州,可乱得很啊。”
“就在今日。。。。。。大乾在北境的防线上,实打实地吃了一场大败仗。”
“什么?!”
东江龙王闻言,瞬间被勾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他毕竟在大乾混了几百年,对时局政治等等都颇为敏感。
“什么情况?快仔细说说!”
老龙王一把拉住许青的袖子,连疲惫都顾不上了,连忙追问。
“上去说。”
许青一挥手,身形化作一道水流,直接朝着卧龙潭水面上浮。
老龙王急不可耐,连忙紧随其后。
片刻后。
他们来到了卧龙潭一座长数丈的礁石之上。
礁石上修建着一座精致的小亭。
头顶的阴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一轮清冷的明月悬挂在夜空中。
柔和的月光毫无阻碍地泼洒下来,落在微波荡漾的潭面上,波光粼粼,犹如铺上了一层细碎的银霜。
一老一少在亭中的石桌旁相对而坐。
随后。
许青道出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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