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叩道:“请主人放心,属下已传令下去,令他们不得擅自行动。”
李莫群颔,挥了挥手,黑影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殿中。
随即,李莫群又喜滋滋地拿起那两张兽皮纸,左看右看,满眼喜爱,口中喃喃自语:
“这诗词为何叫《江月》呢?
可惜了,胡先生走了。。。。。。”
他琢磨了半天无果,最后摇了摇头,将这些无关紧要的疑问抛到脑后,又细细品读起这两诗的诗词来。
秦国公府!
“疼!。。。疼!。。。妈妈!我的耳朵要被您拧下来了!”
秦之龙正捂着耳朵哇哇直叫,他尽力收缩自身灵力,免得伤到了对方。
伊芙蕾的庭院里,秦之虎、秦之豹早已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至于小黑,更是连大门都不敢进。
而秦之龙的耳朵被伊芙蕾一把攥住,硬生生拧成了一百八十度。
“知道疼就好!”
伊芙蕾的声音里带着些怒气,“谁给你的胆子动手打九王子?寻常贵族子弟你打了也就打了,连王子都敢打,你是真要翻天?”
她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是不是做了两诗,就真当自己了不起,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伊芙蕾越想越气,这小三要是不狠狠教训一顿,将来指不定还要惹出多大的祸,连王子都敢动,简直无法无天!
如今夫君正带兵在外,秦老爷子又在闭关,偌大的秦府里,里外上下全靠她一个女人撑着。
伊芙蕾只觉肩上担子重得快扛不住,偏这三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
原以为小三大小聪慧能让她少操些心,没成想三个里头数他最能惹事。
才放出去第一天,便先是动手打了同学,转头竟连王子都敢碰,最后他还把国王的老师胡先生气到吐血。
她刚听到消息时,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伊芙蕾正扬手要去取墙上挂着的藤条,打算动家法,院外忽然一声惊喜的高喊: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伊芙蕾也是脸色一喜,抬头只见身着玄黑战甲的秦战,大步流星走入院中。
他刚踏进门,便撞见三个儿子的模样,两个垂头跪在地上,最小的那个被拧着耳朵,正疼得龇牙咧嘴。
秦战瞧着满脸怒容的伊芙蕾,反倒朗声大笑起来:“亲爱的,我回来了!这三个臭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他视线扫过秦之龙,赞赏道:“小三,我可是听说,你今日在学校出大风头了。
方才进城的路上,撞见好几拨吟游诗人,都在唱你作的诗呢。”
说着,他上前拍了拍秦之龙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
“不愧是我秦战的种,就是有出息!”
伊芙蕾手一松,秦之龙的耳朵总算得了自由。
她没好气地对秦战丢了个白眼,:“是能作两诗了,尾巴都翘到天上去,连王子都敢动拳头。”
秦战笑得更响,大手一挥:“王子又如何?尤其还是维克多家的种。
打了便打了,当年国王还不是被我打过,小孩子相互打打闹闹,很正常。”
伊芙蕾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其实她对儿子打了九王子本就没太往心里去,真正让她动怒的,是这小三子第一天上学就敢和老师对着干,后来干脆直接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