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导着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落在那道永远不会被解开的金属环沿上。
“主人替奴渡化灵根,让奴的暗水金丹里刻进了主人的本源印记。”
她的声音低了一分,
“可那晚主人没有替奴重新烙这道环。”
“这道环从戴上那天起就再也取不下来,可它需要主人每隔一段时间重新灌注一次灵力,否则它只会是一件死物。”
她将他的手按在自己颈间那片泛凉的金属表面:
“奴不怕疼。。。。。。就怕主人忘了奴。”
吴怀瑾的指尖贴在她颈间的歃影箍上,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注入。
暗红的金属环先是微微烫,随即像被点燃的熔铁,从暗红烧到烫金。
细碎的金纹顺着环沿蔓延开来,像藤蔓一样爬过她的颈侧,顺着锁骨往下延伸,一路往衣襟里钻,像他的指尖正顺着肌肤往下描摹,刻下独属于他的纹路。
戌影的脊背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抠进榻沿的软包里,鲛绡布料被指甲抓破,露出底下的木纹。
她死死咬着牙,将闷哼全咽在喉咙里,只有喉间溢出极轻的颤音,却反而将颈间的箍往他手里送得更紧,像主动递上软肋的犬,连最脆弱的脖颈都全然敞开。
滚烫的灵力顺着金属环渗进骨血里,像一道热流劈开四肢百骸。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攥住他腰侧衣料时隔着锦缎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温热轮廓,那热度从掌心传到腕骨,再顺着小臂往上窜,像被灌入了一道不止灵力的东西。
她反复念着“主人”
,声音碎得像风中的残片,却始终仰着头,将颈间那道项圈完完整整送到他手下。
“奴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像在确认,又像在祈祷。
从最开始隐忍的绷紧,到后来控制不住的轻颤,指尖抓破了榻沿的软包,指缝里嵌了细碎的绒絮,却始终没有偏开半分。
“你方才说,”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灵力却源源不断地往里灌,烫得她浑身颤,
“你不想算主人为什么给,可你算了。”
戌影没有否认。
眼泪从她冰蓝色的眼角滑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奴算的不是‘主人为什么给’,奴算的是‘主人会给多久’。”
她说着,抬手覆在他按在自己颈间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只是轻轻覆着,
“主人给姬侧妃一个时辰,是因为她需要被算进棋盘里;主人给正妃半个时辰,是因为主人知道她不会留。”
“主人给奴这么久。。。。。。”
她停了一下,冰蓝眸子里那层薄薄的、永远绷着的光微微松动了一丝:
“是因为主人知道,奴需要被填满。”
吴怀瑾没有说话。
他的指尖从她颈间滑落,落在那层墨色薄衫的肩头,指尖挑开薄衫边缘,衣料顺着她的肩线滑落,露出一片被月光照亮的肌肤。
她肩头的线条像一柄薄刃被缓缓解开鞘口,烛火将那道从肩颈延伸到脊沟的弧线染成暖金色。
他低头,唇顺着颈间蔓延的金纹往下吻,一路吻到锁骨凹陷处,张口轻轻咬下。
齿尖的力道隔着温热的皮肤碾过,留下一圈和歃影箍同色的暗红印记,和金属环遥遥相对,像一套成对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