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夜留宿妾身处,是为了让皇后相信妾身得宠,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吴怀瑾的指尖在她腰窝处停了一瞬。
“如果我说两者都有呢?”
姬苏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带着泪光,却比任何时候都真。
“那妾身就放心了。”
“因为若是只有前者,妾身只是夫君的一枚棋子;若是只有后者……”
她没有说下去,只抬手攀住他的后颈,
“若是只有后者,妾身怕自己会太贪心。”
她弓起腰肢,主动贴上去,冰蚕丝布料滑落至榻沿,裸露的肌肤贴着他未褪的衣料,能感觉到锦袍上金线绣纹凹凸的触感,像被细密的吻痕一寸寸碾过皮肤。
吴怀瑾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与此同时他的指尖顺着……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出极轻的喘息。
那声音在寂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
她攥着锦被的指节泛白,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又落下,像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弦。
她闷哼一声别过脸去,被咬住的下唇松开一道泛白的齿痕。
“夫君……”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
“妾身明日要穿着夫君亲手簪的白玉莲簪去给皇后请安。”
“妾身要让皇后看见妾身走路的样子,让皇后知道妾身昨夜确实被好好疼过。”
吴怀瑾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肩头。
她能感觉到他未褪的衣料摩擦着自己裸露的肌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
一个时辰之后。。。。。。
“夫君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潮意,软得像化开的蜜。
吴怀瑾系好衣带,俯身伸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逼她抬着头看自己。
烛火落在她水光潋滟的眼里,那粒泪痣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另一只手拿起那支白玉莲簪,抵在她鬓边,却不簪进去,只逼着她看镜里的自己。
镜面蒙着薄雾,映出她颈侧、锁骨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梢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
“走不走,我说了算。”
他的声音沉得像夜里的潮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力,
“你只要乖乖躺着,记清楚谁是你的天。”
姬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吴怀瑾指尖一送,将白玉莲簪歪歪簪入她的鬓,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掠夺感。
簪尖插入间的动作很轻,他指尖擦过她耳廓时带过一缕温热。
“明日见皇后,知道怎么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