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你带两百亲卫,重新部署寒渊城防务。”
“北门、西门、东门,每个城门增派五十人。”
“帅堂周围的暗哨加密一倍,昼夜轮换,不许有任何空档。”
“尤其注意阐教别院那边,玄寂不动,不代表他手下那些道士不动。”
石柱重重叩,额头砸在青砖上,出“咚”
的一声闷响。
“末将领命!”
“殿下的帅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阐教那些牛鼻子要是敢伸爪子,末将剁了他们的手!”
“周烈、周铁。”
周烈从堂外大步走进来,玄铁重甲上还沾着城墙上刮下来的冰碴,眉眼间带着常年征战的风霜。
周铁拄着长矛跟在后面,独臂撑着门槛,黝黑的脸上满是凝重,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
两人齐齐跪倒,右拳砸在胸口。
“末将在!”
“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寒渊城防务由你们二人共同执掌。”
“周烈主内,军需、粮草、兵员调配。”
“周铁主外,城防、巡逻、灵光炮台。”
“任何军令,需你二人同时签字盖章方可生效。一人签字,另一人未签,军令作废。”
“若你二人意见相左、相持不下,则由酉影定夺,其令即同本王亲令。”
吴怀瑾顿了顿,指尖在案上重重叩了一下。
“另外,阐教别院那边,给本王盯死了。”
“玄寂每日几时出门、几时回房、见了什么人、炼了什么丹,本王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