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最终的生杀大权,只能来自主人的混沌金丹。”
“没有他的允许,你连让它们抬一下爪子都做不到。”
“你娘的精血能让你与它们产生血脉共鸣,但共鸣归共鸣,你只能听懂它们的嘶吼,却不出任何一道指令。”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笑意冷得像北境腊月的冰碴子,声音轻飘飘的,却每个字都带着倒钩,狠狠扎进姒脂的心脏:
“以后你每次想用它们,都得跪在主人面前,求他点头。”
“求他开恩,求他施舍你,就像你今天跪在帅堂里那样。”
“堂堂苍岭口守将,三十二岁了,到头来连五千头畜生都使唤不动,还得看我主人的脸色。”
“你说你拿回精血有什么用?”
“不过是多了一样需要求人的东西罢了。”
姒脂扶着榻沿,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脸依旧惨白,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那是被逼到绝境之后,反而彻底冷静下来的锋利。
她看着戌影,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我娘的精血,是她留给我的,也是姜崇烈留给我的。”
“我跪的是她,不是你主人,更不是你。”
“至于求他……”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冷硬如铁的弧度: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主人最锋利的刀,可刀终究只是刀。”
“握在手里的时候是利器,搁在案上不用的时候,就是一块废铁。”
“你以为自己离他最近?”
“你不过是他脚边摇尾乞怜的一条狗,连个正经名分都求不到。”
“侧妃,说得好听,说到底还是侧。”
“侧妃永远坐不了正,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