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有人能加固封印,还能标记天魔气息,此人必是友非敌。”
“贫道只是觉得,此事应当让殿下知晓。”
“多谢道长告知。”
吴怀瑾微微颔,语气依旧虚弱。
“天色不早了,道长早些歇息。”
“范阳羽的遗物还有哪些有价值的现,明日再议。”
“过几日,也许就能截获兽人新一批的实验线索,到时候还要仰仗道长的专业判断。”
玄寂拱手告退。
玄寂走出帅堂,快步走向自己的别院。
他的道袍下摆消失在堂门外时,戌影从阴影中膝行上前,声音压得极低。
“主人,玄寂起疑了。”
“要不要奴去盯着他?”
“不必。”
吴怀瑾靠回太师椅,闭上眼,刚才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道禁制替他挡住了魔神分魂的扩散。”
“无论布下禁制的是谁,对他来说暂时都还有用。”
“在弄清楚本王的底细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
傍晚时分,开始军饷。
吴怀瑾亲自在现场监督。
周烈拿着名册,一个一个点名。
每一个士兵都领到了足额的军饷,连之前被克扣了三个月的军饷也一并补上了。
有个老卒拿着沉甸甸的银子,激动得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