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势诡异得很,四肢并用,肩背起伏,墨绿衣料紧贴着身子,勾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还有那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颤着。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映成一道流动的影子。
翻过墙头,落地无声。
她伏在阴影里,猫眼四下一扫。
善缘禅寺比她想的深。
前殿后殿藏经阁,一层层套进去,像个趴在京城里的大王八。
她潜过三重院落,躲过七队巡逻的和尚,每一次都险得很。
有一次那和尚的脚尖差点踩到她手指,她硬是一动不动,连心跳都停了,等那脚丫子挪开才敢喘气。
牵机铃被她用灵力封死,半点声音不敢出。
穿过后院,眼前是个月亮门。
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贴在门边,探头往里看。
是个小院,院里三间禅房,正中那间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肥,一个瘦。
她正要往里摸,忽然停住。
禅房门口蹲着条狗。
不是普通的狗,是灵犬,鼻子比寻常狗灵十倍,隔着三十丈都能闻到生人味儿。
那狗趴在门边,耳朵竖着,偶尔抽一抽鼻子。
乌圆缩回脑袋,咬了咬下唇。
她摸出一小包粉末,捏了捏。
她把粉末往身上拍了拍。
那粉末无色无味,专门糊弄灵犬鼻子的。
又等了一盏茶,那狗脑袋一点一点,睡着了。
她贴着墙根滑过去,从狗身边过的时候,连呼吸都停了。
禅房里,声音传出来。
“……三皇子那边催得紧。”
肥的那个是了缘。
瘦的那个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穿着身暗青袍子,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曼陀罗。
“急什么。”
了缘的声音懒洋洋的。
“那丫头刚封了官,身边盯着的眼睛多。等风头过去,自然送到殿下榻上。”
瘦子冷笑一声。
“琉璃净体,光天灵根,天生的炉鼎。本官等得,殿下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