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出口时,柳如烟心底清明如镜。
她要的就是这份哗然,要的就是这份“浪荡”
的名声。
唯有如此,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妇才会不屑于对她设防,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才会放下戒心,以为她是个可以用钱财权势轻易拿捏的玩物。
却不知,她早已把所有人都算进了自己的棋局里。
吴怀瑾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有趣。
这个女人,比七公主更直接。
七公主是外热内冷,面上温驯,心里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
而这个女人,是连装都不屑装。
她就是要把男人当工具,还要明明白白告诉你,甚至带着一种“你能奈我何”
的挑衅。
“你倒是坦诚。”
吴怀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柳如烟笑得更加灿烂,那双眼睛弯成月牙,透着机灵劲儿。
“民女以为,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遮遮掩掩。想要什么,直接说;想做什么,直接做。至于别人怎么看……”
她顿了顿,耸了耸肩。
“民女不在乎。”
她说着,目光扫过那些对她怒目而视的贵妇小姐。
“反正她们嘴上骂得凶,背地里未必不想像我这样。只不过,她们有家世要顾,有脸面要撑,不敢罢了。民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说是不?”
这话说得太毒。
那些贵妇小姐们脸色更加难看,却偏偏没法反驳。
吴怀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今日来,想求什么?”
柳如烟微微欠身,这次倒是正经了几分,但眼底那抹狡黠始终没散。
“民女想求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科举的机会。”
柳如烟抬起头,直视着吴怀夏。
“民女想报考五科,若能中举,愿为四公主效力。”
吴怀夏挑眉。
“你一个庶女,能为本宫效什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