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让那两位“好兄长”
互相猜忌,互相消耗,他才能更好地隐匿于暗处。
“做得不错。”
他淡淡开口。
仅仅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伏在地上的乌圆浑身猛地一颤,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仙乐。
她激动得几乎要蜷缩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喉咙里出压抑的、细弱的呜咽声。
脖颈下的“牵机铃”
内部似乎有微光极快一闪,依旧没有声音,却仿佛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愉悦的震颤。
吴怀瑾看着她这副激动难耐的模样,如同看着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他缓缓伸出手,越过书案,指尖悬在了乌圆有些毛躁的顶上。
乌圆整个人瞬间僵住,连那细微的呜咽声都戛然而止。
灵魂深处的契约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代表着“认可”
与“掌控”
的触碰。
他的手掌并没有用力,只是带着一种评估般的、缓慢的抚摸,顺着她略显干枯的丝,一下,又一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疏离,仿佛在梳理一只刚抓回来的、野性未驯的猫的皮毛,确认其服从度与价值。
乌圆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金砖缝隙,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内心却翻涌着巨大的、混合着屈辱与扭曲快感的浪潮。
她能感觉到主人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更深层的、被标记为“所有物”
的认知。
在这近乎撸猫般的抚摸下,一种诡异的依赖感如同藤蔓疯狂滋生。
她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在那掌心下缩了缩脖子,像一只被摸到痒处的猫咪,出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满足意味的、更细微的哼声。
吴怀瑾感受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
驯兽之道,在于恩威并施。
给予肯定,再施以这种物化的亲昵,方能铸就最牢固的枷锁。
抚摸持续了约莫十几息,他才缓缓收回手。
那失去触碰的瞬间,乌圆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和寒意。
“为主人效力,是奴的本分!”
她连忙表忠心,声音带着哽咽。
吴怀瑾不再看她,目光转向书房内侧的阴影:
“戌影。”
声音刚落,那道玄色的身影便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乌圆身侧三步远的地方,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动作流畅而精准,没有一丝多余。
“奴在。”
“明日,”
吴怀瑾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你亲自去一趟静心苑,打点一番。”
“让七公主的日子……好过一些。”
“不必明显,确保她能吃到干净的食物,有御寒的被褥即可。”
戌影头颅未抬,沉声应道:
“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