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乌圆,将你掌握的证据,‘原封不动’,抄送一份,匿名递到……太子府门房。”
“其三,”
他目光转向闻讯赶来的云袖云香,语气“温和”
却不容置疑,
“更衣。本王要亲自……去父皇面前,陈情请罪。”
殿内众人皆是一震!
亲自去请罪?
主人病体未愈,此去岂不是……
“殿下!您身子还未好利索,万万不可啊!”
云袖急声道,眼中满是担忧。
吴怀瑾却已挣扎着起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
的“坚持”
:
“粥棚以本王名义所设,出事岂能置身事外?纵是病躯,亦当承担。更何况……有人欲借此构陷,本王更不能坐视清白被污,令父皇母后蒙羞!”
他话语铿锵,配合着那苍白而“坚毅”
的面容,竟有一种撼人心魄的力量。
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立刻领命:
“奴遵命!”
身影一闪即逝。
乌圆也重重磕头:
“奴明白!定叫太子那边‘惊喜’万分!”
云袖云香见状,知劝阻无用,只得含着泪,连忙上前为他更衣。
她们小心翼翼地为吴怀瑾换上亲王朝服,束起玉冠,动作轻柔,仿佛怕碰碎了这具看似脆弱却蕴藏着惊人意志的躯体。
吴怀瑾任由她们摆布,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养心殿的方向。
姜贵妃的毒计,太子的野心,八皇子的窥伺……这潭浑水,正好让他这“病弱仁德”
的皇子,再去搅动一番。
而功德……或许,就在这“舍身请罪”
、“力证清白”
的戏码之后。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带着病容的、温和而“坦荡”
的面具,迈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