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影毫无犹豫,立刻膝行上前,直到额头将将触到他的靴尖。
她能清晰感受到主人身上传来的、比平日虚弱太多的气息,以及灵魂层面散不去的痛苦波动。
吴怀瑾的手落下,没有碰头,而是轻轻覆在了她紧绷的、因激动而微颤的右腿膝盖上。
午影浑身剧震!
如同被微电流击中!
主人掌心的温度,比平日更凉,带着湿冷寒意,透过衣料,清晰烙印在皮肤上。
那细微的颤抖,也毫无保留地传来。
这触碰不再是评估或践踏,而是一种……近乎依赖的确认?
像重伤的骑手,在摸索他唯一可信的战马。
巨大的屈辱感与一种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冰火交织!
她死死咬住“隐息嚼”
下的唇,尝到血腥,却不敢动,任由那只冰冷颤抖的手,在她象征力量与度的腿上游移。
“这里……”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膝盖上方旧伤愈合的筋络处——正是昨夜微滞的根源。
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太素蕴灵诀》灵力,如寒泉渡入,带着抚慰,却也映照出他自身灵力的滞涩不稳。
“旧伤未愈,新力未协,便是破绽。”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重伤者的气音,字字吃力:
“本王……不希望这破绽,成为他人伤害你的借口,或是……连累本王的契机。”
午影的泪流得更凶。
原来主人连这细微处都记得,在自身重伤时,仍耗费所剩无几的灵力为她疏导!
这份“关怀”
,比任何鞭笞都更让她痛彻心扉,也……更深地沉沦。
她像被套上最精美鞍鞯的烈马,明知是束缚,却因这罕见的“温存”
与“倚重”
,生出扭曲的眷恋。
“奴……奴知道了!”
“奴定会加倍锤炼!”
“绝不再留任何破绽!”
“绝不让主人因奴而有半分危险!”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却坚定。
就在这时,吴怀瑾身体几不可察地一晃,仿佛连坐稳都难。
他抬手扶额,呼吸微促,脸色白得骇人。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