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影瞳孔微缩,嘴唇在“隐息嚼”
下用力抿紧。
“在本王这里,没有侥幸。”
吴怀瑾缓缓起身,踱步到她面前,阴影彻底将她笼罩。
“你的每一次迟疑,每一次判断失误,都可能让你丧命,更可能……坏我大事。”
他蹲下身,冰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掐住午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面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对工具是否堪用的审视。
“记住这疼痛。”
他的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骨肉里,
“记住因为你的愚蠢和侥幸,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你的命,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赌的资格都没有。”
午影被迫仰着头,屈辱和恐惧如同冰水浇遍全身,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移开视线,喉咙里出困兽般的呜咽。
“明日灯会,”
吴怀瑾松开手,
“你会跟着戌影出去。”
“你的任务,不是杀人,而是‘看’,以及……在必要的时候,用你的‘腿’,带走该带走的东西。”
“这是你第一次为本王在外行事。”
“若再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森然的杀意,让午影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奴……奴不敢!”
“奴定拼死完成主人之命!”
她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决绝的颤抖。
吴怀瑾不再看她,对戌影道:
“带她下去,处理好伤势。”
“明日酉时,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