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眼看这位钻研狂人又在这里跟他较上劲了,只好无奈说道:“好吧,我老实承认,这确实是我刚才随意想的。”
“我就知道!”
肖宗激动的一拍大腿,抓起陈无忌刚刚写的东西就塞到了陈无忌手中,“都尉,补一下,诗词不写全,跟杀人杀一半一样令人痛苦,快补一下。”
陈无忌:???
不是,其他的没背下来啊。
“这个……”
陈无忌此时真如便秘一般难受。
他刚刚的一时激动,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深坑。
“肖家主,不是我不写,实在是我现在没状态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就那种忽然间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醍醐灌顶一般的状态。”
陈无忌捏着眉头,强行解释道。
“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没写全吗?就是不知道后面的该怎么写,这才没写的。你别着急,也别难受,说不准哪天我状态来了,这后面的几句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肖宗神色遗憾,却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这个我确实理解,这种状态很难得的。我的先生曾管这叫读书人的顿悟,那一瞬间的领悟,有时可胜过十年寒窗苦读。”
陈无忌重重点头,“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可惜了,如此大气磅礴的诗词,竟只有半。我去洗澡,睡觉,好像又五天没睡了,我挺佩服我到现在居然还活着。”
肖宗喃喃说着举着诗词,走出了偏厅。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妙啊,好啊,真好啊!”
院中传来了他声情并茂的激烈诵读。
陈无忌嘴角轻抽。
肖宗这个精神状态,有时候就真挺令人担心的。
“令尊真五天没睡觉?”
陈无忌望向了以手扶额的肖玉姬。
肖玉姬默默点头,“反正他是这么说的,看起来也像,我收到他派人送来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人都爬不起来了。在马车上吃了点东西,囫囵眯了一会儿就赶过来了。”
“我得令尊之助,如得一座巨大的靠山。”
陈无忌由衷感慨,也被深深震惊到了,“不过,他这一做事就拼命的势头让人着实有些头疼,得想个法子控制一下才行。”
肖玉姬无奈苦笑,劝道:“夫君不必为此担忧,打我记事起,我爹就这个样子,他自己都习惯了。经常三五天不睡,一睡就是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