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看向周砚白,眼神冷得像刀。
周砚白硬着头皮继续。
“若不回归墟峰找旧契文,厘清契根,下一次反噬可能不是昏厥。”
“是什么?”
沈清萝问。
周砚白沉默片刻。
“魂火同裂。”
阿青纸脸白了。
糖糕从柜上跳下来,落地时没声。
谢无咎道:“她不入渊。”
周砚白看他:“渊主,不入渊,她也会被契拖进去。”
“我去取旧契文。”
“你离她十里便反噬。”
周砚白推了推铜镜,“更何况归墟峰与槐荫坡隔的不止十里。渊主,这不是你愿不愿带她,是她必须同去。”
谢无咎周身煞气骤沉。
屋内烛火齐齐矮了一截。
柳嬷嬷敲了敲桌面。
“少爷,吓他没用。吓完也得去。”
谢无咎不说话。
沈清萝把判词拿起来看。
字很多。
她只挑要紧的看。
双生共守。
归墟旧契。
反噬三重。
不返根处,魂火同裂。
她放下判词。
“进。”
谢无咎看她:“你知道幽冥渊是什么地方?”
“知道一点。”
“不够。”
“命都快没了,还挑地方?”
沈清萝撑着床沿坐直,“再说,幽冥渊活计那么多,我顺路看看有没有能接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