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在本子上飞快记着。
“还有,”
于龙顿了顿,“这次放,要跟当地妇联合作,请他们帮着组织、培训、回访。咱不能送了包就走,得让人家用得上,用得好。”
他想起前几天看的资料,“母亲邮包”
项目就是跟妇联合作的,放仪式、宣讲活动、回访调研,一条龙下来,效果特别好。人家做了十几年,经验摆那儿,得学。
“另外,”
于龙说,“这次咱要正式成立项目组,小周当组长,小林当副组长。人员你们自己挑,预算你们自己报。”
小周愣了一下:“于总,我……”
“你什么你。”
于龙摆摆手,“这三个月你干得挺好,接着干。”
小周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就是使劲点了点头。
陈雪站起来,笑着说:“那接下来,是不是该颁奖了?”
会议室里又热闹起来。
于龙走到墙角,抱过一个纸箱,里头是一沓证书和几个小红包。
“证书是基金会的,红包是我个人掏的。”
他说,“不多,就是个心意。”
他开始念名字,一个一个念。
每念一个,那个人就站起来,走过来,从于龙手里接过证书和红包,再走到陈雪跟前,让陈雪给戴上一个小徽章。
徽章是定制的,上头印四个字:“生命礼赞”
。
这是于龙自己琢磨的。他觉得,帮人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对生命的礼赞。
念到最后一个人,于龙停了一下。
“最后这个,”
他说,“得我自己来。”
大家都笑了。
陈雪愣了下,看着他。
于龙走到陈雪跟前,从箱子里拿出最后一本证书,递给她。
“陈雪。”
他说,“这三个月,你跑的路最多,熬的夜最多,做的事也最多。这奖,该你拿。”
陈雪接过证书,眼眶有点红。
于龙又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头是一枚徽章,跟刚才那些一样,但背面刻了两个字——“搭档”
。
“我给你戴上。”
他说。
陈雪低下头。
于龙把徽章别在她衣领上,手不知道咋回事,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