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于龙站在公寓窗前,左手食指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72小时倒计时开始了,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他试了试新能力,盯着这些纹路看——在能量视野里,这些金色线条不是实体,是某种高浓度能量在皮肤下的投影,像毛细血管一样分布,正慢悠悠往手腕方向爬。最邪门的是,这些能量丝线时不时会突然加流动,每次加,他就会收到一些……“感觉”
。
不是画面,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觉警报。刚才纹路加时,他心头猛一紧,脑子里闪过陈雪在医院走廊被人从背后靠近的画面。
“她在医院?”
于龙立马抓起手机。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陈雪声音带着倦意:“于龙?这么晚了……”
“你在医院?”
他直接问。
那头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刚值完夜班,准备回家。”
“别一个人走。”
于龙声音很急,“等我十分钟,我去接你。”
“出什么事了?”
“别问,等我。”
挂了电话,于龙抓外套冲出门。电梯下行时,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眼里血丝,嘴唇抿得死紧,左手手背上那几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这一切都太疯了:系统、能量视野、清辉石、现在又来个这鬼印记。
但更疯的是,他正慢慢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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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停车场,陈雪裹着米色风衣站在路灯下。灯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夜风吹起长。见于龙车开进来,她快步上前拉车门。
“到底怎么了?”
一坐进来她就问。
于龙没直接答,先打量她。在能量视野里,陈雪周身笼着层淡淡白光晕——那是医疗工作者特有的“治愈能量”
,温暖干净。但这会儿,光晕边缘有点波动,像被什么干扰了。
“最近遇到可疑人了吗?”
他问,“或者……不寻常的事?”
陈雪想了想:“今天下午有个病人挺怪。外伤不重,但非要住院观察。我查房时,见他床头柜上放了本矿业杂志,翻开那页正好讲特殊矿石。”
于龙眼神一紧:“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平头,左耳有道疤。说话带外地口音。”
陈雪回忆,“最怪的是,我给他换药时,他盯我胸牌看了半天,还念出我全名。”
“他住哪间?”
“3o6。但……”
陈雪看了眼时间,“他应该还没出院。”
于龙立即调转车头:“回去看看。”
“现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