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莲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好,不提。”
两人才进屋,林书言刚好醒来。
赵秀莲快走几步,握着她手心疼的说,“言言,你受苦了,我已经狠狠抽了念安,明天我就让你大哥去把她上大学的名额撤了,让她嫁出去,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这是她能想到最狠的惩罚。
林书言忍着小腹传来一抽一抽的痛感,握着赵秀莲的手说,“娘,算了,这和念安没有关系,上大学是她的梦想,让她去吧。”
也省的留在眼前让她心烦。
“可是……”
“娘,言言不舒服,你先出去歇一会,念安那边就继续让她去上吧。”
“本来就因为误会言言要抢她的大学名额闹这么一出,这要是真把她的名额夺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谢念安一进门就听到谢修远的话,眼里的愧疚更深了。
“二嫂,是我错了,都是我小心眼,求你原谅我吧。”
她扑到炕前,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很快额头上就出现了混着泥土的血丝。
“阿远。”
林书言不想理她,叫了一声谢修远,“我肚子疼,想一个人待着。”
谢修远点头,抓着谢念安的胳膊就将她赶了出去,回头对赵秀莲说,“娘,您也出去歇会吧。”
赵秀莲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书言起身去了外面。
“言言,大哥去给你抓药去了,你再忍一会。”
谢修远心疼的看着她。
林书言轻抚着如刀绞一般的小腹,这种疼她前世也体验过。
“我是不是怀孕了?”
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这才结婚几天,就算怀孕也不应该这么早体现出来。
谢修远不想她知道失去了一个孩子,眼神有些闪躲,“哪有的事,我们才结婚几天,哪有这么快就怀孕的,伯母说你是月事来了,吃两副止疼药就好了。”
看着他眼神闪躲不敢看自己的样子,林书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的月事还不到时间,而且,前世掉进冰水里之前,她来月事从来没有任何不适。
林书言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带着些鼻音回道,“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