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看了看四周,有些不解,“不能啊,刚才我和你妈确实看到这里有个人的。”
林屿川也怕出事,对陈月说,“伯母你和我妈先去叫言言起床,我去周围转转,看看是不是有人走错路了。”
“也行,那你去看看吧,我刚才肯定没有看错,这里就是躺着一个人。”
等陈月和李秀云离开后,林屿川想了一下,并没有锁门,而是往刚才陈月说有人的方向走了个过去。
在另一边,季辞看着林屿川的身影走远,他悄悄的往大门方向挪动。
刚才他是被陈月和李秀云的敲门声惊醒的,真怕林屿川看到自己会把自己赶出去,所以才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跑了。
现在看着林屿川没有关的大门,他觉得上天也在给自己机会,让自己去阻止林书言嫁人。
就在他一只脚刚踏进大门的时候,后脖领就被人揪住了,“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你说我为什么不关门呢?”
听着林屿川阴恻恻的声音,季辞就知道完了。
被林屿川拖到柴火堆的时候,季辞还在想自己要怎么死,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林屿川并没有对他动手。
“季辞,你知道吗?我特别想要弄死你,把你踩进泥里让你永远爬不起来,但是今天是我的妹妹的婚礼,我不想她的一辈子有遗憾,所以,你只要老实这一天,我以后都不会动你。”
他是不会动季辞,但是他可没有保证谢修远不会动他。
就谢修远那个性子,季辞要是能四肢健全的离开这个村子,他可以改姓谢。
季辞不在乎林屿川能不能放过自己,反正林屿川不能杀了自己,“川哥,我没有闹,我只是想告诉言言,谢修远就是个莽夫,他配不上言言。”
“谢修远都配不上言言,那谁能配得上?你吗?”
林屿川觉得自己这半天就是在对牛弹琴。
“我……”
他确实想说只有自己能配得上林书言,但是看着林屿川扬起沙包大的拳头,把话压在了嗓子里。
这一刻他还是有理智的。
季辞一步步挪回棚子。
他不甘心,可是却无法阻止这件事情的生。
棚子里,白蓉蓉像他走时那样蜷缩在炕上。
浑浊的眼眸,一眼就看到了被白蓉蓉压在身下的孩子。
他疯了一般,跑上去,将白蓉蓉从炕上扯下来。
“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