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茵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心里有些烦躁。
她把酒塞回了孟婷的手里,“我家你林大哥他有伤在身,不能喝酒,你的好意,他心领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他刚才喝了那么多!”
孟婷尖叫出声,“一定是你嫉妒我,才不让他喝我敬的酒!”
“我嫉妒你?”
孟繁茵觉得这话好笑极了,“我嫉妒你什么?”
“他身上有伤不能喝酒,这就是嫉妒你吗?”
“我……”
孟婷语塞。
“可他刚才明明喝了……”
谢之舟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孟知青,你误会了。”
“屿川刚才喝的是白开水,你看他这杯子还冒着热气儿呢。”
孟婷顿时觉得脸上臊的通红,仿佛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把她看透了,
“我、我又不知道……”
她边说,边捂着脸跑了出去。
谢之舟对一旁看戏的陈婉婉道,“陈知青,你快去看看,别出什么事了。”
陈婉婉可不想去,她才吃了几块肉,还没吃够呢。
可如今她是知青点女知青的负责人,要是孟婷出了事,她也脱不了干系。
无奈之下,她只能不情不愿的追着孟婷出去了。
“没事了,大家继续吃。”
谢之舟招呼了一声,又拉着林屿川聊了起来。
陈巧云也拉着孟繁茵回去吃饭了。
林书言和林思佳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疑惑,
“这孟婷是不是疯了?她这么大张旗鼓的给我哥敬酒,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思佳咽下嘴里的菜,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开席前,我看到徐菲菲好像塞给孟婷一包药。”
林书言恍然大悟。
原来孟婷要给她哥下药!
可徐菲菲究竟是从哪儿弄来的药?
那又是什么药?
“走,我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