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大概还没弄明白一件事,在他这里,她根本不需要拿自己换任何东西。
她想知道真相,可以查,可以问,可以跟他斗心眼,甚至可以骗他。
唯独不该把自己摆上桌。
所以今晚这笔账,他确实准备跟她好好算一算。
不过,这件事,齐砚洲也知道他是自食其果,当初是他亲手告诉林妧:我这里没有免费的东西。
现在兔子学会了,揣着筹码来跟他谈生意,他又不乐意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林妧叫了他一声:“齐叔叔?”
齐砚洲回过神,给一只乳夹调节压力。
林妧咬着下唇,感受乳尖上不同程度的痛感和酸胀,还是漏出短促的气音。
“疼?”
齐砚洲观察着她的表情。
“不疼。就是……会响。”
“响给你听的。”
齐砚洲臭不要脸地说。
他抬起她一颗奶子,一口含住她被夹着的乳尖,连同铃铛和软垫一起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夹口打转,铃铛出湿润的闷响。
林妧舒服地叫出声,金属凉凉的,但他嘴里热热的,异样的舒适从乳尖蔓延到腿心,她又淅淅沥沥流了好多水。
齐砚洲嘬吸了一会儿奶头才放开,铃铛上亮晶晶的,然后换右边的奶头,两边都被含过之后,她的两颗奶尖都又红又肿的。
“看看自己的奶子,骚不骚?”
齐砚洲托着两颗奶上下掂了掂,林妧微微仰头“嗯~”
了一声,就当作回答了。
现在乳夹的触感完全变了,又热又湿的,但是口水在乳尖上又有些凉。
齐砚洲抬眼看镜子,盘兔耳赤裸铃铛,腿心还含着别人的东西,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旧椅子和镜子之间,像一只被摆好的兔子。
“转过来。”
他拍了拍她大腿外侧,“和叔叔面对面坐。”
“自己把腿打开坐上来。不能用手扶,只许用这里。”
他指尖点了点她湿透的穴口。
林妧自己从他腿上下来,刚转过身,正看见齐砚洲正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全身赤裸的坐在椅子上。
齐砚洲的身材真的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手臂和手背隐约浮着青色血管。
尤其这么懒散地靠进椅子里,长腿随意分开,那股松弛兼具压迫的感觉反而更重。
再低头一看,他那根紫红色的鸡巴正骄傲地昂着头。
林妧觉得他为老不尊。
齐砚洲看出来她的表情了,也不知道这只骚兔子在想些什么。
林妧抬腿跨上去的时候,铃就一直在响,她动作颤巍巍的。
现在两人面对面,齐砚洲的视线完全落在她的双乳上,肥润肥润的,看着就香甜,还挂着小铃铛,更加浪荡了。
龟头抵到穴口的时候,两人轻轻抽气。
她里面软还滑,刚才齐砚洲已经抠了一点精液出来了,没抠完,现在被挤出来一点,顺着他茎身往下淌。
“来,把鸡巴全部吃进去。”
齐砚洲盯着她羞耻的表情,连等下换什么姿势肏她都想好了。
男人的肉棒很烫很烫,林妧每坐下一寸,穴肉就被烫平一点,等到全部吃进去,直接就戳到她的宫口。
“嗯。。。。嗯啊爽!”
林妧娇喘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小腿下意识地蹬。
她觉得穴里微微皱着的褶皱全被烫得展开了!
齐砚洲也低喘一声,女人被操过的小穴更加敏感,但同时也需要更强的刺激去迎来第二次高潮。
他一手扣住她后腰,两指捏住左边那只铃,不让它晃,同时腰往上狠狠一顶!
一下就把她的宫口顶陷进去,龟头瞬间被浇了一大股热液,他舒服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