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吻终了,林妧推开他,说:“那我不买了。”
齐砚洲捏着她奶头的手却不放,她往后退一步,奶尖就被他捻得疼。
“你不想知道价格?”
齐砚洲终于把手松开,食指又上下拨弄了一会儿她的乳粒,然后转身去行李箱里翻了什么东西出来。
他靠着床站着,一手插兜,一手把东西拎着,冲林妧晃了晃,笑得很随意。
“价格这种东西,我们可以谈。”
林妧听见铃铛的声音,那是一对乳夹和一对兔耳朵。
乳夹是很轻的可调节夹,金属做得很细,夹口有软质包覆,下面垂两颗非常小的银铃。
兔耳朵是用黑色软皮做成两只修长的耳形,耳尖微微向内折,边缘压着细细的银色金属线,却能维持漂亮的弧度。
林妧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种情趣用品,但她轻轻点了下头。
睡一觉,换一些商议情报的空间,和齐砚洲,她不亏。
她伸手就想把兔耳朵自己戴上,齐砚洲却把手一抽。
“来,做叔叔腿上,先给你盘个头。”
齐砚洲转身就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下了,他两条长腿叉着,林妧一下就看见他裤裆狰狞的弧度。
她默默走过去,先把衣服全部脱了,赤身裸体地站到他面前。
齐砚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兔子素颜的时候看上去像高中生,他还是觉得自己比她老不少。
这么想着,他托住她的屁股把人往前带,忍不住先揉了两下她的小逼。
里面甚至还湿湿的,不对,齐砚洲低头,两手扒开她腿心往里看。
好家伙,里面还有浓白的精液,小穴还是红的,嫩肉翻出来是肿的。
就这样还敢来找他?
“刚刚被操过了?”
他语气似笑非笑的。
林妧坦荡地点了点头,背对着坐在他腿上。
“你来吧。”
语气像那种要英勇就义的巾帼女英雄,齐砚洲在她身后听得直乐。
其实林妧也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套个话最后成这样了?
但那个兔耳挺可爱的,她想戴上去看看,而且为什么非得盘头?
等到齐砚洲帮她盘完头,又给她戴上兔耳朵,齐砚洲搬了个落地镜到她面前,又坐回去,把她抱回腿上。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林妧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她把头盘起来。
长全部收上去以后,脖颈和肩线彻底露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变得干净利落。
那对兔耳便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因为视觉比例的缘故,比刚才拿在手里时还要大。
那一圈箍很细,戴起来几乎看不见底座,两只耳朵像从间长出来似的。
耳根的位置还各坠了一颗和乳夹同款的小银铃,稍微一动,就会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她真的很像一只兔子,而且,是那种色情的兔子。
齐砚洲就在她身后,手臂圈在她腰间,下巴微微压下来,轻轻地“o了一声。
显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真要命,戴个兔耳朵都能戴成这样。齐砚洲无声赞叹。
他最后给她戴上两只乳夹,两颗小铃铛垂下来,林妧稍微一动,叮的一声,她顿时不动了。
齐砚洲却笑了:“动啊。”
林妧从镜子里瞪他,齐砚洲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又是一阵很轻的铃响。
齐砚洲端详了一会儿,明显相当满意。
其实刚戴上的一瞬间,林妧肩膀轻轻缩了一下,疼倒不算很疼,更像一种突然收紧的陌生触感,让她本能地吸了口气。
其实这一款乳夹是齐砚洲定做的,更偏向装饰和轻度感官刺激,连压力都是可调的。
所以戴在林妧身上,视觉上看着坏,实际上并不粗暴。